藍雨感覺對方根本帶不動,她就是一個沈清吹!
“但是那個訊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你想如果高修為的人奪舍了低修為的人,她的修為漲這麼快就可以理解了。”
李涵英冷哼一聲,“照你這麼說,我還說沈清師叔天命之女,修煉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呢。”
藍雨嗤笑一聲,“你以為她是誰啊?又不是所有人都跟蘇婉兒一樣,睡一覺就能進階的。”
過了那麼多年,蘇婉兒當初的“睡覺進階論”還是深入人心啊。
“再說了,那個訊息說的可真了。他們甚至能說出具體的細節呢。”藍雨這般說道。
李涵英站起身來,冷聲道:“誰說的?”
“啊?”
“我問你,聽誰說的。這就是在造謠啊,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覺得別人也做不到,甚至於以最卑劣的想法揣度別人,簡直可惡至極。”李涵英沉聲罵道。
由於李涵英是站著的,她的陰影籠罩著藍雨,給了藍雨十足的壓迫感。更別說當面罵人了。
她覺得李涵英簡直在罵她自己,臉色羞惱得通紅,“你這麼生氣幹嘛?我也就說個樂子,你不願意聽就算了。”
李涵英一本正經道:“這不是樂子!這是造謠,而你口無遮攔地說出去,更是在傳謠,以後休要胡說。”
藍雨將她拉下來,“好了,我不說了就是了,你怎麼還生氣了,又跟你沒關係,輪得到你為她辯白。”
李涵英只是一錯不錯地盯著她,藍雨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終於她自覺地拍了拍嘴,“好,我的錯。行了吧。”
看著對方毫不走心的道歉,李涵英第一次覺得什麼叫道不同不相為謀。
夜深了。
李涵英回了自己洞府,她感覺後背有些發冷,藍雨與她生活這麼久,她居然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些什麼?
明明她也是女性,知道修煉如何艱難,可是居然在給人傳謠路上不斷添磚加瓦,她難道不知道眾口鑠金的道理嗎?
甚至於她生氣了,對方居然能說出跟你沒關係,你有什麼好生氣的話來。
這真的是一個有同理心的正常人能說出來的嗎?與自己無關,就可以亂說了嗎?
藍雨在山上修煉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學會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女子活於世間本就艱難,修仙是一條難得的男女可以公平競爭的道路,但是縱觀五位峰主,包括被劈死的天目,裡面竟只有杳然仙子一位女性。
就可以看出走到上位者的女性還是少了。女子要想活的更好,就必須掌握話語權,走到上位的女性必須越多越好。
任何無端的中傷造謠都必須被制止和懲戒。李涵英喜歡沈清,不單單是慕強,她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
她對沈清的未來感到一片光明,她相信沈清一定可以走到和杳然仙子一樣的地位。
那是個榜樣,不僅是女子的。
李涵英抱著自己,眼睛盯著某處,這種流言能傳出來,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她才不信呢。
她要查出究竟是誰要害沈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