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來求饒道:“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覺得沈師叔的修為是嗑藥而來。我錯了,我不該胡編亂造冤枉師叔。”
他框框狠磕了幾下,希望杳然念在他態度端正的份上,饒過他。
杳然冷哼一聲,“你膽子不小!”連最為護短的頑寂的弟子都要編排,真是不知所謂。
“受戒二十。”杳然宣佈了對他的處罰。
王峰快暈過去了,二十鞭他怎麼受得住啊。“峰主,這都是……這都是柯文告訴我的,他也不冤枉。”
柯文大驚失色,嘴唇都在顫抖。“這……王峰你可別亂說啊。”
“哦?”杳然的目光落在柯文身上,“近來流言頗多,若不加以規範,旁人還以為我宗只會逞口舌之快。看來是你先傳的流言……”
柯文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不是我。是韓一鳴先說的。”
韓一鳴一抖,熟稔地指了指旁邊的人,“是她先說的,她說沈清是被奪舍了,所以修為漲那麼快……”
被指的人赫然是藍雨,藍雨歘得臉色煞白。
杳然沒了耐心,“那麼多人,看來都閒的很。你還要再檢舉嗎?”
藍雨瑟縮了。“也是別人告訴我的。”
杳然:……
……
頑寂大叫一聲,“什麼東西?連我弟子也敢蛐蛐!他們當我死了嗎?”
杳然見他如此憤怒,也只好先勸了幾句,頑寂根本聽不進去。
他歘地起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子,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道:“你,你,還有你,都說了我弟子壞話?嗯?”
王峰身子抖得厲害,“頑寂尊者息怒,弟子知道錯了。”
頑寂上去就是一腳,“碎嘴子!老子的徒弟你也是點評上了。”
王峰匍匐在地上,也不敢起來,只一個勁地喊道:“尊者息怒。”
頑寂把頭髮甩到身後,“具體怎麼個事?”
杳然勉強一笑,你還沒聽全,就下腳了。等真的聽完,不得炸了。
“藍雨,你自己說。”
藍雨跪在地上,“弟子只是聽到高偉華說起沈師叔有可能是奪舍而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然後又告知了別人而已。我沒有對沈師叔不敬的意思。”
頑寂嘴角一扯,“放屁!聽風就是雨的,還傳謠,還敢說自己沒別的心思。”
藍雨猛猛磕頭,“弟子知錯。”
“高偉華是誰!”頑寂厲聲道。
一個瘦弱的男子舉起了手,“是,是……我,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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