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老子查驗?笑話,單憑你一個捕風捉影的猜測,老子就要配合你,讓我徒兒自證!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若足夠坦誠,又有何不敢?”高偉華頂著頑寂的威壓,不怕死地再來了一句。
沈清都快為他的敬業鼓掌了,也不知道系統女使了什麼手段,讓人如此聽話。
不過高偉華敢這麼說話,也是拿捏住了峰主們的道德觀念足夠高。但凡換個宗門,敢這麼對峰主長老說話,早被趕下山了。
“沈師叔,你曾消失過一年,那一年中難道你沒有出問題? ”
高偉華繼續在正主面前舞,非覺得沈清就是在那未知的一年中被奪舍了。
沈清盯著他,“我很好奇,你為何一定咬準了我是奪舍的,若是質疑我修為漲得快,也有別的理由。就像有人會覺得我是磕丹藥上來的。”
“所以,你怎麼會想到奪舍?”
高偉華嘴角一扯,他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巴掌印,“磕藥結不了丹,你能這麼快結丹,我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沈清意味深長地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拿著結果在反推求解呢?”
“不過話說回來,我從未見過你,與你也沒有任何交集,你居然如此關注我,還思考了我修為的合理性,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夠閒的呢。”
高偉華面不改色,“沈師叔不必拿此來嗆我,你敢不敢驗一驗呢?”
李涵英皺緊眉頭,她實在忍不住,出聲了,“高偉華,這世間不是你懷疑什麼,別人都要自證的,這是一個流氓邏輯。你懷疑人就合該你自己拿出證據來,你連證據都沒有,就胡咧咧。憑什麼?憑你長了張嘴嗎?”
高偉華的臉羞惱得通紅,“奪舍這種事,我就算是親眼看見了,沒記錄下來,都算不得證據。可是正如我無法證明她一定被奪舍了一樣,你能證明她一定沒被奪舍嗎?”
“再者說了,若是當真冤枉了沈師叔,我也甘願受罰。沈師叔又有何不敢檢驗的呢?”
“你什麼人啊,我徒兒還得聽你的是吧?”頑寂刺聲道。
“聽誰的?”呂掌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周婧。
“怎麼回事?聽杳然說你都快傷人了,這麼可怕?”
頑寂瞥了一眼杳然,杳然默默地用一隻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切,欲蓋彌彰。
“這群弟子不好好修煉,編排到我弟子身上了。不知道暗地裡嘴了多久,我自然要為我徒兒討回公道。”
“是這麼個理兒。”呂掌門點點頭。
“拜見掌門。”
高偉華自認為自己的救星來了。將自己之前的訴求再度複述了一遍。
呂掌門聽了之後,也很難得地沉默了一瞬,好強盜的邏輯。
我懷疑你,你就應該自證,你不自證你就是心虛,坦誠的人怎麼會怕自證。
“按照你的邏輯,本座還懷疑你背後有人指使呢,要不你也自證一下。”呂掌門也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高偉華有點蒙,下意識地看向呂掌門身後的周婧,怎麼個事,她師尊怎麼還拆她自己搭的臺子呢?
周婧並不看他,就像不知道他這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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