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同時開口。
“真是你！”
“真是你！”
又是異口同聲。
兩人高興地抱在一起，轉了幾個圈。
樂過之後，虞寒發現不對，“等等，你是婉兒，你叫師尊姐姐，難道師尊是……小晗?”
後面那句“小晗”音都變調了，虞寒驚訝地快合不起下巴。
沈清望過去，和善地微笑。
虞寒快暈倒了。昔日比自己還小的妹妹成了自己的師尊，還有比這更炸裂的事嗎？
“可……可師尊你不是叫沈清嗎？為了誆我，你還帶改名的啊？”
沈清嘖了一聲，“你想啥呢？還不准我多個名字了。”
婉兒大概也明白姐姐怎麼會多個名字，想來就是當時送出去時，那戶農家給她改了名。
這是一個悲傷的事。
“虞姐姐，姐姐也是不得已的。”
虞寒也想起來了九年前，她們都被抄家流放了，這途中定然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驚訝那陣，後知後覺的喜悅襲了上來，“不過總算我們再度相見了。我曾經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以為……以為你們都死了。”
虞寒摸了摸發紅的眼眶。
沈清寬慰道：“這是好事，不必流淚。”
“蘇叔叔他們還在世嗎？”
兩人沉默了。
虞寒道：“抱歉。世道艱難，我總該想到的。”
蘇婉兒連忙轉移話題，“虞姐姐，你還沒說你是怎麼拜姐姐為師的呢？你們怎麼遇見的啊？”
“來，都坐下說。”沈清招呼著人坐下，這事情可是一時半會兒都講不完。
“說起來還是師尊找到我的。”雖然虞寒已經知道師尊就是小晗了，但是既然拜了師，她還是選擇稱呼其為師尊。
就這樣，三人開始分享這些年發生的事。
你補充一句，她感嘆一句，足足聊了兩個時辰才罷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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