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炎熱起來,沈清在柳樹的隱蔽下練刀,刀光凌冽,氣勢沖天。
一片柳葉輕飄飄落下,沈清一刀斬出,掠出數道刀光,頃刻間,柳葉碎成齏粉。
柳樹嘖了一聲,“要不要這麼狠。”
沈清收起刀,“掉都掉了,留給我練刀剛好。”
柳樹的樹幹扭動了一下,像極了人類伸懶腰的動作。
“我最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沈清將刀收入刀鞘,聞言動作一頓,柳樹靈感特殊,或許真的感應到了什麼。“怎麼說?”
柳樹也說不上來,“感覺有點心慌……也有可能是你沒給我靈力吧——”
被點了的沈清一如以往地凝出靈力球給它,“這樣呢,還心慌嗎?”
柳樹嘿嘿笑道:“神醫啊,好多了。”
“師尊!”虞寒站在一旁朝她揮手,“師尊,我考慮好了,我要和你一樣練刀!”
沈清笑道:“好!”
只是頑寂估計又要偷偷蛐蛐,怎麼一個兩個都練刀啊。
“既然決定練刀,當然要有一把趁手的刀了。”
沈清將手上的刀鄭重地遞給虞寒,“這把刀也陪了我五年了。足夠你用到金丹,待你金丹之後,你就可以挑選一把本命刀,與你相伴終身。”
虞寒抱著刀,“可是,師尊你的刀給我了,那你怎麼辦?”
“我自有打算。”沈清心一悸,她捂住心口,怎麼回事?
“師尊,你怎麼了?”虞寒擔憂地問。
“我……”
沈清話沒說出口,就被天幕上撕開的一道大口子給驚到了。
藍色的天空彷彿變成了脆弱的紙,一道裂口劃開,越開越大,扭曲了周圍的光線,形成了一個看不真切的黑洞。
這種類似的場景她曾在海吉島上看到過,又是外界來客嗎?
裂口處飛出無數個石頭,飛速地砸向地面。
宗門察覺有異,瞬間拉響警報。
虞寒抱著劍,“師尊,這是怎麼了?”
沈清猜測這就是靈清說的宗門迎來的災難了。
來不及解釋,沈清拉著虞寒回了洞府,將手裡的一些符籙,陣盤,丹藥,能用的東西儘可能都塞了一份給虞寒。
“現在宗門有危險,打起來波及甚大,你修為不高,到時候打起來了,你和其他修士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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