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陣!”殷川一聲暴喝,率先擋在了最前面。
那幾個鮫人雖然剛才被嚇得不輕,但到底也是築基修為,殷川一聲令下,他們立刻回過神來,迅速靠攏,背對背結成防禦陣型。
他們取出自己的本命武器,擋住了撲來的寄生蟲。
銀光交錯間,寄生蟲的斷肢和黑色汁液四處飛濺。
但寄生蟲太多了。
它們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剛砍掉一波,下一波已經撲到了面前。
沈清握著雲水刀,面色沉靜。“一群沒腦子的傢伙,也敢來送死。”
沈清動了,刀光在黑暗中炸開,像一道銀白色的閃電。
一刀橫掃,三顆寄生蟲的頭顱齊刷刷地飛起,斷口處的利齒還在不停張合,身體在地上瘋狂甩動。
沈清沒有停頓,腳下一轉,刀鋒反向撩起,將身後撲來的兩條寄生蟲從中劈開,黑色的汁液濺了一地。
她的速度快得不像話。刀光所到之處,寄生蟲像是遇到了天敵,節節敗退。
但數量太多了,殺完一波,又一波從肉壁裡鑽出來,無窮無盡。
鮫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背影,沈清好強啊!
殷澈也在那群人中間。
他的尾巴剛才被一條寄生蟲纏住了,正慌亂地撕扯,越扯越緊,利齒嵌進鱗片裡,疼得他眼前發黑。
沈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左手一把抓住那條寄生蟲的尾部,右手刀鋒貼著殷澈的尾巴劃過,寄生蟲被剖成兩半,殷澈的鱗片毫髮無損。
“躲後面去。”沈清頭也沒回,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海水。
殷澈被她一把推到身後,踉蹌了兩步,撞在一個族人的身上。
他站定了,回頭看。
沈清就站在他前面,距離近到他能看清她衣袍上沾著的黑色汁液。
她面色冷峻,不像昨日那般言笑晏晏,但是卻有一種鋒利的美感。
殷澈的腦子裡嗡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完了。
之前淺顯的浮於容貌的喜歡,開始變化了。
沈清冷眼看著這些不停蠕動的寄生蟲。
這些生物長久的生活在海獸胃部,以被海獸吸進來的海生生物為食,早已習慣在胃部狩獵。
這種生物沒有腦子,沒有智慧,即便同族被一一斬殺,還是不要命的衝上來送死。
既然如此,那正好給她用來練習她的刀法。
沈清將自己的水木靈力灌注至雲水刀刀身,雲水發出了愉悅的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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