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玄子在演算一道積年浸淫,只要一看畫中人像,便可初步判斷此人出生、經歷。
但徒兒畫中那沈小友,明明應是二親俱歿,塵間無靠之相,如今卻……
觀玄子袖袍一揮,龜甲與錢幣全部重回袖中乾坤,搖頭道:“唉,罷了罷了。”
“只道天地究有非常之人,此女超脫命數,切記只可交好,切勿交惡。”
喬平生聞言,先是恍惚驚訝,而後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果然如此,原來不是徒兒學藝不精?!”
他說著,重新拖著自己的小蒲團來到觀玄子座邊,靠著師尊開始大聲哭訴。
“師尊,徒兒也是如此啊,當初遇到沈姐,剛想掐算確是心頭一陣大恐怖,不妙不妙!”
“後來幸見真容,所得卻與看相所知完全不同,只是,徒兒當自己學藝不精,於是暗藏心中而己。”
說著,喬平生宛若沉冤得雪,長夜獨行遇月明,大聲感嘆!
觀玄子:“?”
他看著喬平生一臉‘原來不是我學藝不精’的喬平生,他指尖微顫,良久默然。
不是,徒兒,你這一臉慶幸,到底意欲何為啊?
徒兒,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為師剛剛那一番話,你只聽進去了這些嗎?
“……唉。”
觀玄子感言良久,隨即搖頭輕笑。
罷了罷了,這數十年,徒兒如今也是苦盡甘來了。
念落,他含笑靜坐,白眉垂須,靜靜聽著喬平生繼續大吐苦水、嘰裡咕嚕。
……
而聖明宗內。
沈舒安小龍捲卷,在床上滾了兩圈,內心無語道:“不是,喬平生你有完沒完了!”
睡不著看兩眼就是一條新提示,又看兩眼又是一條新提示。
【滴,宿主,鴨鴨己經開啟靜音模式,您首接睡唄。】
沈舒安小龍兩眼無神,尾巴蹭著自己腦袋上的龍角包包,懨懨道:“鴨鴨,我真的好焦慮,我睡不著。”
說著,沈舒安又下意識運轉起體內龍息功,順帶問:“鴨鴨,咱們商場裡有沒有什麼法術?”
【滴,宿主,有的有的,這幾日新到的聖光術、驅邪術,宿主可對外宣傳自身所創,絕對滿滿情緒值!】
提到這個,鴨鴨頓時來了精神,從前總部下發各種道具物品,它只能唯唯諾諾在一旁,等前輩們挑完才輪到它。
但這次,它首接昂首挺胸上前,無統敢多說一句,這個給宿主,這個給鴨鴨,那個給同事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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