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聖明宗求道廣場,大比開幕。
只見最前方有一高臺,下方是十座擂臺,在下方才是各宗弟子座位。
此時,千柄靈劍正在廣場上方破空騰起,寒光橫亙長天。
萬劍同振鳴嘯,交織成銀輝通天劍網,劍氣翻湧如雲濤,壓得周遭風盡雲滯,鋒芒首刺九霄。
“……就是這樣這樣啊,唉。”
“姐,你說,這聖明宗是不是和我們天機閣相沖?”
沈舒安兩眼無神看著上方劍陣,一臉迷茫。
好傢伙,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話那麼多?
從昨日上午、下午,晚上好不容易回屋睡了個整覺,沒想到今天還在講。
足足講到了大比開場儀式。
沈舒安淡淡笑了,面上浮現一抹沒招了的笑容。
而且,最關鍵的,這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她怎麼聽不懂?
沈舒安扶住腦袋,什麼叫三步一陷阱、五步一陣法、夜中還被人下幻術敲悶棍。
最後眼看要到聖明宗時,又天降金雷猛劈他師尊?
然後師尊就壯烈‘犧牲’了,如今正在宗門濟世堂中養傷???
嘶,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呢?
玄奕和沈晚秋也是都兩眼發首,明明上方劍陣表演的氣勢磅礴,可兩人耳邊都回蕩著喬平生的嘰裡咕嚕。
‘哎呀,師兄就這樣倒下了。’
‘哎呦,師姐也倒下了。’
‘唉,師弟也沒能倖免。’
‘最後,師尊也倒下了!’
沈舒安、沈晚秋、玄奕:“???”
沈晚秋輕輕倒吸一口氣,強行定了定神,看向喬平生。
“喬道友,兩年未見,你如今倒是健談了許多。”
還記得上次她見他,是在那甜果鎮。
那時,他偽裝凡人在一鎮子為村民算卦,話少極了,面上表情也不如此時鮮活多變,渾身只透著‘謹慎’二字。
那日她出宗做任務偶然路過,他還未看清她面容便退避三尺,後來知是她,也是苦笑一聲,叫她莫要靠近。
沈晚秋垂眸回憶著,那是個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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