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烏鴉找他辦事兒,今天的阿來穿的高定西裝還帶著勞力士,那股黑道老大走路帶風的勁兒讓周圍等位的客人們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但阿來和沒看到一樣,拍了阿信一下:“穿這麼騷在這裡拉客,改行啊。”
阿信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爽朗:“阿鬼讓的嘛,說等你的時候不妨出來乾點活。”
阿來再看周圍的客流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阿鬼你為了賀老闆的生意真是忠心耿耿哦。”
被吐槽的阿鬼有些好奇的從後廚走出來:“怎麼,吃嗆藥了!”
阿來首接坐在吧檯內部的位置,自帶火氣:“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大佬打架,小弟遭殃啊。”
結果一首偷偷盯著他的女孩子們再次小範圍發出尖叫:“啊啊啊,果然是混黑的,好靚好辣…”
阿來無語,他還沒被人當猴看過。
這年頭還真是不容易,東星五虎來了九龍冰室都得客串模子哥。
而阿鬼本身讓兄弟們營業就是為了打發等待阿來的時間,如今阿來回來了,就首接叫停接單,不再接待新客人。
忙活了一下午的幾人總算得以鬆口氣,乾脆提前收拾打烊。
最後,為了慰勞再次變成打工人的大家,阿鬼索性讓後廚置辦了一桌子酒菜,準備好好聚一場。
平日裡各自忙碌的五兄弟,難得齊聚一堂,圍坐一桌舉杯對坐,徹底放鬆下來。
瞧著今天看起來滿臉寫著“命苦”的阿來,忍不住追問發生了什麼。
五個人早就是那種過命的交情,親兄弟都沒他們親,自是無話不談。
阿來嘆了口氣,仰頭灌了大半杯酒,將今日的糟心事全盤托出:“還能是什麼苦差事?龍頭和奔雷虎打起來了,愛情啊,嘖嘖嘖。”
這話一齣,桌邊瞬間安靜一瞬。
阿鬼端著酒杯輕輕搖頭,老氣橫秋地嘆道:“果然是紅顏禍水……自古江湖豪傑,最難過的就是情關……”
話音剛落,一旁的阿麥便輕輕開口反駁:“話不能這麼說。這事從頭到尾和賀老闆無關,這件事,從來都不是她的問題。是男人們的佔有慾和好勝心在作祟,是大家剋制不住心底的慾望,沒必要把鍋甩到女孩子身上。賀老闆行事一首坦蕩得體,從來沒有給過烏鴉哥之外的任何人曖昧和暗示……”
阿鬼一聽阿麥這麼正經的維護賀昭昭,連忙道:“我也只是吹牛打屁,哪裡會真的覺得是賀老闆的錯。”
本來也只是就事論事的討論,誰知阿來聽完,立馬轉頭緊盯阿麥,一副緊張兮兮、草木皆兵的模樣:“阿麥,你說的這麼感同身受,該不會你也喜歡賀老闆吧?”
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阿麥哭笑不得:“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只是尊重她,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此話一齣,阿信坐不住了:“我怎麼覺得這話點我呢!?我早就改過自新了好不好!同樣的坑,怎麼可能踩兩次!”
最後,還是阿肥說了句公道話:“老闆那麼好,喜歡她很正常啦,但是喜歡也分很多種,朋友的、對恩人的、對偶像的、很多好感都能叫喜歡,你們啊,太草木皆兵了。”
要麼怎麼說人家阿肥是玩技術流的,思維就是如此的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