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動了真怒,賀昭昭下意識眨了眨眼,軟糯開口:“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麼?”烏鴉愣了一瞬,眼底戾氣未散,語氣帶著幾分茫然:“我剛在元朗那邊開完會,處理完雜事就來找你了,沒聽說別的。”
原來他壓根不清楚學校發生的事。
賀昭昭心裡那點憋了一下午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窩在他溫熱的懷抱裡,放緩語速,語氣委屈巴巴,斷斷續續把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情輕聲講了出來。
烏鴉安靜垂眸聽著,指尖始終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的紅痕,耐心聽完前因後果,腦中飛快理清所有關聯。
他看著懷裡一臉憤憤。還帶著小脾氣的少女,語氣複雜又好笑,帶著幾分無奈:“所以,你因為喬治那個撲街是我小弟的小弟,就遷怒我,咬我的波?”
賀昭昭抿緊粉嫩的唇瓣,不吭聲,只是微微別過臉,耳尖悄悄泛紅,默認了他的說法。
沉默蔓延幾秒,賀昭昭聲音細若蚊吟,悶悶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聽見這句道歉,烏鴉低低嗤笑一聲,胸腔震動。
他俯身,薄唇貼近她的耳畔,溫熱氣息掃過她的耳廓,語氣帶著惡劣又寵溺的調侃:“誰要你說對不起,讓大佬咬回來,我就原諒你。”
賀昭昭臉頰瞬間漲紅,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小手輕輕推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眉眼羞赧:“才不要,在大街上!”
烏鴉一副不可思議的誇張表情看賀昭昭:“說得好像你沒在大街上咬我一樣!”
賀昭昭理直氣壯:“你這麼高大,我咬你這裡別人也看不到,你咬我就是當街開車,要被掃黃抓!”
“那就回家咬。”烏鴉順勢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抬手揉亂她蓬鬆的發頂,反正是打定主意要咬回去吃水蜜桃!
畢竟烏鴉也發現自家bb今天確實不一樣。
少女白皙的肌膚。乾淨的白裙。乖巧的雙馬尾,純粹又撩人,反差感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喉結微微滾動,語氣散漫又曖昧:“今天穿這麼漂亮,還特意扎雙馬尾,活脫脫一個清純學生妹,故意搞反差勾引我?”
被他一眼看穿心思,賀昭昭毫不掩飾,揚起精緻的小臉,眼底帶著幾分俏皮的傲嬌,直白承認:“對呀對呀,本來就是打算勾引你,結果心情不好,現在不打算勾引了,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不要瞪我,我就是遷怒你!”
有點無理取鬧的發小脾氣,非但沒讓烏鴉生氣,反而烏鴉眼底笑意更深,坦蕩直白的賀昭昭對於烏鴉來說,特別可愛。
他抬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別至耳後,語氣漫不經心:“那怎麼能讓你心情好?把喬治那個撲街弄死?”
看似漫不經心,但語氣卻滿是認真。
賀昭昭連忙抬手,輕輕按住他的胸口阻止他:“倒也罪不至死,讓他把錢還給小珍就行了。”
喬治和豬哥不一樣。
喬治是學生,雖然混社會,但因為是學生真出什麼事兒,上面一定會干涉。
她可不想因為這點事兒給烏鴉帶來麻煩,所以讓喬治把郭小珍做應召女郎給他的錢還給小珍就是了。
而他一個沒出學校的小混混,被大佬的大佬直接教訓,估計也會坐冷板凳混不出什麼名堂。
而烏鴉倒也沒多想,直接摟住賀昭昭往車上走:“行,都聽你的,先陪大佬去吃飯,吃完飯回家吃學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