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火山心頭猛地一沉,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誰不知道烏鴉這個瘋子為了他條女把聯合社豬哥老二剁了。
他這一刻才徹底反應過來,哪裡是九紋龍暗暗利用東星,分明是那間茶餐廳的主人,是烏鴉放在心尖上護著的人。
自己招惹的,從來不是一個過氣的九紋龍,而是東星下山虎的逆鱗。
火山不敢再有半分試探,語氣愈發恭敬,態度放得極低,連忙補救:“是我考慮不周,手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嫂。這樣,我今晚在有骨氣酒樓擺上一桌酒席,親自給大嫂賠禮道歉,烏鴉哥賞個臉?”
電話這頭,烏鴉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又譏諷的冷笑,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他淡淡開口,語氣慵懶又囂張,帶著與生俱來的狂妄:“不用了。最近,想給我女朋友道歉的人,實在太多了。”
想起那個茶裡茶氣的姑爺仔阿龍,烏鴉就更生氣了。
火山也是夠倒黴的,屬於是本就招惹了烏鴉還被遷怒了。
話音落下,不待火山再說半句,烏鴉乾脆利落地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他撥通了沙皮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烏鴉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波瀾,下達指令乾脆直白,不留半分餘地:“沙皮,叫上刀疤。肥屍,召集人手。火山名下所有場子,現在,全部掃乾淨。”
電話那頭的沙皮接到來電時,正在堂口清點近期賬目。
在聽清烏鴉那句冰冷決絕的指令後,沙皮不敢有半分耽擱,沉聲應道:“知道了烏鴉哥,這件事絕對做的漂亮。”
結束通話電話,沙皮當即撥通刀疤與肥屍的電話,沒有多餘廢話,直傳老大指令:“立刻召集所有在崗兄弟,全員帶齊傢伙,不用留手,火山名下所有場子,KTV。撞球廳。麻將館,全部掃乾淨,清空他所有檯面!”
刀疤和肥屍一聽是烏鴉親自下令,知曉是觸了老大逆鱗,不敢懈怠,火速集結東星一眾精銳人手。
不過短短十餘分鐘,數十名黑衣小弟全員集結完畢,車馬備齊,氣勢洶洶,朝著火山名下所有產業分頭進發。
一眾東星小弟得令,瞬間四散開來,動作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同步進行打砸,顧得上這個顧不上那個。
烏鴉的手下都和烏鴉一樣,破壞東西是有一手的,火山的場子,都被砸的稀巴爛。
而火山那邊......
在電話被烏鴉結束通話後,火山就暗罵烏鴉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方才還暗自盤算,藉著道歉的由頭賠些錢財。擺桌酒席,既能順勢賣烏鴉一個面子,又能不動聲色地給九紋龍上眼藥,拿捏住舊人的把柄。
在他看來,不過是手下三個小混混不懂規矩的小事,服個軟。賠個罪,東星堂堂下山虎,斷然不會揪著這點雞毛蒜皮的過節不放。
可偏偏烏鴉的 條女買下了九龍冰室!
問題一下子就嚴重了,他還沒啥辦法。
火山強壓下心慌,勉強穩住心神,依舊不死心,低頭翻找酒樓聯絡方式,打算先訂下最貴的包廂,備好頂級好酒珍饈。
哪怕烏鴉不來,他也要把賠罪的姿態做足,試圖挽回一絲緩和的餘地,儘量平息這場無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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