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就算雷耀揚隱藏的很好,烏鴉也感覺到了他對賀昭昭的覬覦。
不一定是愛,純粹是對珍寶的覬覦。
賀昭昭聞言一愣,下意識想轉頭看向卡座方向,卻被烏鴉一把按住後腦,不讓她挪動分毫。
“不許看他。”烏鴉的語氣帶著霸道的佔有慾,嗓音低沉又黏人:“不準看別人,眼裡只能有我。”
“我哪裡就看他了,你不說我都沒發現......”賀昭昭好氣:“還有你說我好色......我哪裡就好色了......我賀昭昭忠貞不二好嗎,說只喜歡你就喜歡你。”
賀昭昭心說你開車的時候突然搖頭我都沒嫌棄你,還不足以表達真心嗎。
烏鴉要是知道賀昭昭怎麼想的一定氣死。
那次烏鴉開車突然搖頭是因為想要杜絕混亂的情緒,結果賀昭昭以為他發癲。
自己吃愛情的苦,結果讓自己吃愛情苦的人以為自己發癲,也是很慘了。
但是,對賀昭昭不利的心理活動她沒提,只是直白的表達了只喜歡烏鴉這樣的話
對於烏鴉來說,簡直是最動聽的告白,心情莫名好了幾分:“記得你說的話,只能喜歡我。”
舞池裡光影纏綿,兩人相擁晃動的身影格外刺眼。
不遠處的A1卡座,雷耀揚始終維持著優雅的坐姿,像是純粹的看客。
只是,視線掠過烏鴉緊扣在賀昭昭腰腹的手,掠過兩人親密貼合的身形,掠過少女泛紅羞怯的側臉。
片刻,他喝了口酒,然後,慢條斯理地舔了舔唇角。
溫潤的眉眼依舊是那副斯文無害的模樣,可眼底深處,那層薄薄的涼薄偽裝之下,一絲陰晦的貪婪悄然滋生,暗色翻湧,藏得極深。
一旁的肥屍看得直咂舌,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側的刀疤,壓低聲音小聲嘀咕:“烏鴉哥佔有慾也太猛了......剛剛過去的樣子像怨夫。”
不等刀疤說話,沙皮先推了肥屍一下:“想找死別帶上我們,編排烏鴉哥,不想活了?”
舞池之中,曖昧還在持續升溫。
賀昭昭被他禁錮在懷裡,抵不過他蠻橫的溫柔,只能乖乖順著他的節奏,緩慢地跟著音樂輕輕晃動身體。
她偏過頭,臉頰蹭了蹭他硬朗的肩線,語氣軟乎乎的,帶著刻意的哄勸:“你有的時候也多少相信我一點,還是你對自己那麼不自信,覺得我會不喜歡你去喜歡別人?”
這一句軟糯的安撫,精準戳中了烏鴉的心口。
烏鴉暗沉的眼眸稍稍柔和幾分,周身凜冽的戾氣散去大半,卻依舊沒有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
他低頭,鼻尖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清甜柔和的香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偏執的呢喃:“信你,只是不喜歡別人看你。”
音樂再次切換,烏鴉拉著賀昭昭的手坐回A1的位置。
中途還收到了十三妹在A2調侃的笑容。
這時的雷耀揚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只讓肥屍轉答了一句:以後再和烏鴉哥詳談。
這讓賀昭昭有些好奇:“雄哥,你和那個雷耀揚是有合作要談嗎,會不會耽誤你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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