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洪南不會帶小弟,他烏鴉會啊。
不過,自家條女難得興致勃勃,他也不會拒絕,萬一真拒絕了又背後搞事豈不是得不償失?
“行。”烏鴉抬手揉了揉賀昭昭的發頂,抬眼看向靚坤,語氣散漫又帶著掌控全域性的強勢:“那就給坤哥個面子,過去坐坐。”
瞧,又叫上坤哥了——靚坤心裡吐槽。
夜色徹底沉落,旺角的霓虹次第亮起,鋪滿整條喧囂長街。
一行人驅車抵達酒吧,不同於街邊亂糟糟的小酒館,這裡門面低調奢華。
靚坤的小弟傻強已經安排好了,熟門熟路地帶兩人進門,推開厚重的隔音門的瞬間,喧囂的音樂。起伏的人聲與迷離的燈光撲面而來。
場內燈光昏暗曖昧,彩燈光影交錯流轉,酒氣混著淡淡的煙火氣,裹挾在燥熱的晚風裡。
卡座坐滿了尋歡作樂的客人,吧檯酒水搖曳,杯盞碰撞聲。談笑議論聲不絕於耳,可見生意真的不錯,
賀昭昭乖乖被烏鴉攬著腰,緩步跟在身側,看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熱鬧的景象。
說實話比不上雷耀揚在廟街的酒吧,但是環境確實還不錯。
因為據她所知,很多酒吧都會有一些人偷偷散貨下藥,但是這裡有不少小弟看著,倒是沒有搞事兒的,可以安心玩。
靚坤訂的位置是二樓的大卡座,可以看到下面的風景但是還能聽得清身邊人說話不至於那麼喧鬧。
剛坐下,傻強就讓服務員上了酒水瓜果還有賀昭昭要的小蛋糕。
靚坤推過裝著小蛋糕的白瓷盤,笑著看向賀昭昭:“賀小姐嚐嚐看,我沒說錯吧,女孩子都愛吃這個。”
賀昭昭看著軟糯精緻的小蛋糕,眉眼彎彎,乖巧道謝:“謝謝坤哥。”
靚坤吞了吞口水,心想真他媽可愛,可惜被烏鴉這個瘋子先下手了。
但是烏鴉這個愛吃醋的卻完全沒把靚坤放在眼裡,理由也是粗暴簡單,靚坤看著就不行,他條女是個肉食系,絕對看不上的。
賀昭昭其實是欣賞靚坤的,但是僅限於才能,其他的壓根沒那想法。
而這蛋糕剛吃上一口,就有一個男人從吧檯內部走了過來。
來人留著利落的寸平頭,一件花襯衫,領口開的很大。
左耳耳垂上嵌著一枚冷銀單耳釘,在酒吧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細碎的光澤,添了幾分不羈的痞氣。
單看眉眼輪廓,他和一旁的靚坤確實有幾分相似,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靚坤的俊朗裡摻著常年沉溺酒色的虛浮,眉眼間總繞著揮之不去的猥瑣慵懶;反觀阿來,身形挺拔壯碩,周身筋骨飽滿有力,每一處線條都透著實打實的野性與力量感,硬朗又極具雄性魅力,整個人透著一股張揚又勾人的性感。
賀昭昭悄悄在心底暗自品評,忍不住在心裡默唸了一句:這人還真有點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