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昭昭被烏鴉不知羞恥的話撩的受不了,拍了一下他腰的位置:“流氓,己經弄好了,等一下看看要不要讓店主幫忙弄後續。”
說著,賀昭昭就要起身從烏鴉身上下去。
話音落下,她撐著他的脊背,微微俯身想要借力起身,從他身上退下來。
可她萬萬沒料到,烏鴉這個靠腰吃飯的,根本不給她躲開的機會。
就在賀昭昭微微起身、重心不穩的瞬間,他腰腹驟然發力,乾脆利落地一個翻身,動作利落迅猛。
下一秒,原本俯臥在床上的男人己然穩穩坐起,一雙長臂精準無誤地扣住賀昭昭纖細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將正要逃離的賀昭昭重新按回了原位。
原本趴在床上的烏鴉端坐於紋身床中央,身形挺拔,氣場迫人。
而賀昭昭則穩穩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整個人牢牢被他圈在懷裡,零距離緊貼。
兩人之間方寸全無,曖昧的張力瞬間拉滿,微妙的燥熱驟然席捲全身。
也不能說是一點縫隙都沒有,至少……兩個人中間隔著某個……
賀昭昭瞳孔微震,臉頰爆紅,又氣又羞地瞪著他:“陳天雄你要不要臉?!這種時候、這種地方你也能……”
烏鴉眼底漾著肆意的笑意,語氣散漫又嘚瑟,坦然得理首氣壯:“男人不都這樣?運動會立,打拳會立,受傷也會立。生理本能,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
“你閉嘴啦!”此時賀昭昭滿腦子都是立字,都覺得自己快要不認識這個字了。
但烏鴉是個不要臉的,要是真的會閉嘴才怪。
他非但沒收斂,反而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微微動了動,貼近她耳畔,嗓音低啞磁性,撩得人心尖發顫:“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沒嘗過,有什麼好害羞的?”
賀昭昭被烏鴉這個挺腰的動作弄的臉紅耳赤,沒忍住,就對那個礙眼的位置就是一巴掌。
“唔……”
“……”
輕微的痛感落在身上,烏鴉的呼吸卻驟然一沉,眼底的散漫笑意褪去幾分,染上濃郁深邃的暗色。
那眼神太過灼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吃入腹。
賀昭昭被他看得心底發慌,瞬間認慫,不敢再胡鬧,手腳並用地想要從他懷裡掙脫,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慌慌張張從紋身床上跳了下去,拉開安全距離。
她心跳飛快,臉頰依舊滾燙,繃著小臉故作冷靜,強硬開口:“我告訴你,想都別想!這裡不是家裡,是別人的店鋪,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烏鴉看著她落荒而逃的可愛模樣,低低笑出了聲,語氣慵懶隨性:“怕什麼?店主識趣得很,不敢隨便上來打擾。”
“我才不要!”賀昭昭態度堅決,鼓著腮幫子反駁:“這裡的環境就很差,上次在船上弄那幾次我還勉強說是情趣,現在都回香江了,才不要在這樣的破地方。”
聞言,烏鴉無奈嘖了一聲,帶著幾分縱容的妥協:“操,怕了你了,行了吧?挑剔。”
賀昭昭就是個喜歡順杆爬的,剛剛還羞的不行,現在又跋扈起來:‘怎麼,不喜歡!’
“喜歡,你是我BB嘛……”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看回家怎麼收拾你。
賀昭昭還不知道晚上危險降臨:“那你就躺回去,趕緊降旗啊,我去找老闆進來幫忙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