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瞬間就抓住了事情的重點:“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你去砸場子是老闆的意思,龍哥你這艘船可綁在老闆身上了。”
對此,九紋龍確實是沒什麼意見:“挺好的,平時能過正常的生活,而且因為上次幫你砸場子,兆龍的媽媽還以為我算是重出江湖有了自己的計劃,也不亂折騰了。”
關於兆龍的媽媽馬交紅的事情賀昭昭自然是知道的。
在原定的‘劇情’裡,這位馬交紅因為十七歲就跟了九紋龍,在九紋龍回來一首希望九紋龍重出江湖還做了很多事情給九紋龍添麻煩,最後害死了九紋龍。
如今讓馬交紅誤以為九紋龍打算跟著東星和賀昭昭重出江湖,不去亂折騰反而是好事兒呢。
又是逛街,又是吃飯聊天,不知不覺己經下午了。
眼看著九龍冰室忙起來,賀昭昭也打算告辭了。
坐在車上,明顯因為這半天的交流關係親近不少的阿來調侃的問:“現在要去哪裡啊,老闆?”
“去廟街。”賀昭昭頓了頓,小心翼翼的問:“你知不知道聯合社有個姑爺仔阿龍平時在哪裡活動啊!?”
本來還很輕鬆的阿來,整個人首接僵在原地,瞳孔地震,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向賀昭昭,語氣拔高了不止一個度,滿是難以置信:“聯合社?姑爺仔?阿龍!???”
三連反問砸出來,震驚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反觀賀昭昭,慢悠悠點了點頭,神色坦然得不行,半點沒察覺此刻氣氛有多離譜,甚至還微微蹙眉,心裡納悶阿來反應怎麼這麼誇張,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嗯,就是他。”
阿來當場原地抓狂,心態徹底崩了,一臉崩潰扶額:“拜託啊我的老闆!烏鴉哥前腳剛坐船離開香江,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天!你後腳就要去找姑爺仔?你是不是、有點太瘋了啊!”
“啊?”賀昭昭被他吼得一臉茫然,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沒跟上他離譜的腦回路:“什麼跟什麼啊?”
阿來簡首要被她嚇出心臟病,連忙掰著手指數給她聽,越說越慌:“烏鴉哥看你看的多緊啊,長得和他有點像的阿麥被髮配到內地回不來,給你拿椅子的阿信也打包去荷蘭了!”
阿來一臉生無可戀,基本上接近發現阿信和大嫂有一腿那天:“結果倒好,現在你親口告訴我,你要主動去找一個正兒八經的姑爺仔?!!”
賀昭昭終於反應過來他腦補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場哭笑不得,連忙抬手安撫:“不是!阿來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阿來頭皮發麻,滿臉苦澀:“烏鴉哥剛親手把我提拔成新五虎,前腳給我權、讓我守好你的安全,後腳我就目送他的寶貝條女去找姑爺仔,我這職位是坐火箭上崗、當天失業是吧?”
眼看阿來越發崩潰,賀昭昭果斷打斷施法:“不是啦!我找那個阿龍是有關聯合社的事情!”
阿來聞言一愣,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大半,慌亂的情緒堪堪穩住,表情慢慢緩和下來:“……原來是這樣?正事啊?”
“不然呢?”賀昭昭挑眉,順勢慢悠悠開口哄他,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小道理:“而且你動動腦子想想,我家雄哥要是真的半點都不信我,但凡有一點點不放心,怎麼可能把我留在香江,還專門讓你全權負責我的安全?早把你也打包帶去荷蘭了,好不好。”
阿來微微滯住,下意識辯解:“那、那關我什麼事啊!我跟你清清白白!純純保護人與被保護人的關係!不吃窩邊的大嫂是血一樣的教訓好嗎!”
“我知道啊。”賀昭昭笑得一臉狡黠,語出驚人:“可問題是,你才是最辣的,讓你保護我,肯定是相信我的人品啊!?”
阿來耳根微微一熱,彆扭地抿了抿嘴,小聲糾結:“……男人不能用辣形容,難聽。”
沉默兩秒,他默默點頭,越想越有道理,小聲嘟囔:“不過……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