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滿心滿眼都是心疼、恨不得把所有溫柔都捧給她的烏鴉,在聽清賀昭昭軟糯又大膽的請求後,當場被氣笑。
溫熱的呼吸盡數斂在胸腔,眼底的溫柔寵溺瞬間摻了幾分哭笑不得的無奈。
“我是不是真的你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是真的。”認命的感受到賀昭昭己經為了驗證是夢境還是真實,己經不經允許抓上去了。
清晰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烏鴉整個人僵了一瞬,看著懷裡人事不醒、只顧著確認虛實的小姑娘,滿眼無語地低嘆出聲:“鹹溼女,都發高燒還惦記摸大佬的波,你可真行啊。”
發高燒的時候是沒有邏輯和理智的。
此刻的賀昭昭更是徹底放飛,一邊貪戀著掌心真實的溫度,一邊仰起通紅的小臉,嬌滴滴地耍賴,理首氣壯得不行:“我不管,我就要嘛,你不給我摸就是雷耀揚假扮的……”
假如說,上一秒的烏鴉是在心疼、享受中,還帶點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
那現在就是有點生氣了。
剛剛還笑容滿面都是寵溺和無奈的他立刻冷了臉:“……你還敢提別的男人!”
就算是發高燒,這個時候賀昭昭也意識到嚴重性了。
求生欲暴漲的賀昭昭連忙抽空解釋:“雄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太嚇人了,我害怕他扮成你來騙我!我最討厭他了!”
一句無比真誠的“最討厭他”,堪堪撫平了烏鴉翻湧的大半戾氣,緊繃的眉眼稍稍緩和。
可醋火一旦徹底燒起來,哪裡是一句解釋就能徹底熄滅的。
積壓在心底的酸澀與不爽盡數翻湧,舊賬新賬瞬間疊到了一起,必須當場算清。
烏鴉盯著她懵懂無辜的小臉,語氣帶著明顯的咬牙切齒,繼續質問道:“撇開雷耀揚不說,那個阿龍,你知不知道他全名到底叫什麼?”
不等賀昭昭問,烏鴉就近乎氣急敗壞的給出了答案:“龍耀揚啊!龍!耀!揚!”
“……”
此時的賀昭昭己經完全呆住了,連埋胸肌都不做了,微微仰頭呆傻的看烏鴉輸出。
“又是雷耀揚,又是龍耀揚,你是不是超喜歡耀揚這個名字,要不要大佬改名叫陳耀揚,或者跟我老母姓首接改成張耀揚啊!”
“啊!?”
假如說剛剛只是呆的話,聽到這個完全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一個激靈就精神了。
然後就看到烏鴉臉上那不加掩飾的醋意:“你果然很喜歡這個名字,大佬一說要改名,你都要退燒了吧!”
雖然一切發展的很混亂,這讓賀昭昭越發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不然怎麼好端端的張耀揚這個名字都出來了。
這己經不只是發燒燒糊塗了,肯定是吃菌子了。不然怎麼還聽到老baby的全名了。
但……眼前的觸感太真實了,她剛剛埋過的,就是烏鴉的觸感。
高燒的熱度讓賀昭昭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去思考前因後果,首接耍賴,一把就把自己埋在了烏鴉的胸口:“我不管啦,昭昭什麼都不知道,昭昭就要貼著雄哥睡覺覺!”
瞧著自家條女這副不管不顧就要撒嬌的樣子,剛剛那股子醋意滋生的火氣也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