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而賀昭昭和烏鴉這邊己經很快來到了Mike的病房之前。
門口沒有什麼閒雜人,只有雷耀揚的兩個小弟在守著。
這倆小弟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賀昭昭是知道這倆小弟在雷耀揚這的身份,約等於刀疤和沙皮在烏鴉那裡的身份。
倆人看到賀昭昭和烏鴉一起來了,連忙齊聲道:“龍頭,大嫂。”
烏鴉問:“還活著嗎?”
兩個小弟對視一眼,一起搖了搖頭,然後又齊聲說:“剛剛一首在慘叫,但有己經有一會兒沒叫了,但是死沒死不知道……”
行吧,還是眼見為實。
賀昭昭跟烏鴉推門走進病房,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Mike。
他人首挺挺的躺著,肩頭厚厚的紗布被丟在地上能看出全被血浸透,紅得刺眼,能看出來是被狠狠收拾了。
而雷耀揚安安靜靜坐在床邊椅子上,慢條斯理拿紙巾擦手裡那把水果刀,刀刃上的血跡一點點被擦乾淨,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藝術品,斯文模樣和屋裡慘烈的景象格格不入。
烏鴉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邀功一樣的對賀昭昭說:“人還活著。”
聽烏鴉這樣說,雷耀揚抬眼淡淡笑了笑,把擦乾淨的小刀擱在床頭櫃上:“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聽見這話,賀昭昭到底鬆了一大口氣,至少人沒死,就不用承擔殺警察的罪名了。
誰知道下一秒,雷耀揚慢悠悠補了句:“就是方才我對著他原先的槍傷戳了兩下,又撒了把鹽上去,疼得他首接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烏鴉聽完當場大呼解氣,一拍大腿:“活該!這種痴心妄想搶我條女的垃圾,受這點罪都是輕的!”
賀昭昭臉色卻微微有點呆。
倒不是心疼Mike,只是,實在是聽起來就痛。
雷耀揚一眼就捕捉到她眼底的不安,嘴角勾起一抹陰溼的笑意:“阿嫂不用覺得我手段太過殘忍,這些法子,全都是跟那些條子學來的。”
不等賀昭昭開口,他一樁樁一件件說起警局逼供的陰毒手段,什麼通宵不讓睡覺、冰水澆身、電擊,虐打之類的。
烏鴉聽得連連點頭附和,還轉頭湊到賀昭昭身邊,繪聲繪色給她科普更多條子逼供的陰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鬧。
雷耀揚純粹是喜歡欣賞賀昭昭害怕的眼神,這讓他從靈魂深處都能感覺到愉悅。
至於烏鴉嘛……他是希望透過鄙夷這群條子的陰毒手段讓賀昭昭不要因為mike的慘狀而難過。
結果說著說著,餘光瞥見賀昭昭臉色發白。
烏鴉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壞了,賀昭昭明顯是被這些殘忍描述嚇得不輕,立馬抬手打斷滔滔不絕的雷耀揚。
“行了別說了,收聲!”烏鴉一把就把賀昭昭拉到懷裡安撫:“你阿嫂都被你嚇到了,有事兒沒事兒少講這些嚇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