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能是因為受到刺激的關係,他瘋了後便很喜歡擄掠女性,苗南的宗師『臥山居士』都準備出手尋他,但在他一次作惡的時候,便被一位暗勁女俠以陰柔暗勁,絞碎了那作惡之物……」
所有聽到這裡的人,都是感覺身下涼颼颼的,便是林昊都感到了有點無語,竟然是這等死法,這……
而侯樂成也敏銳察覺到了談話話題的怪異,連忙轉移道
「說來雖然出門是老鄉,但縣城和咱們水壩集之間,多少有些互相看不順眼,武者之間也是如此,這次咱們只是來考試的,所以不要主動招惹事端。」
錢濤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我上次過來,就遇到過縣城武者的挑釁,不過當時沒有明勁,只能老老實實忍著,看著咱們這邊兩位師兄被對方輪流挑戰從而戰敗。」
林昊在旁邊也沒什麼奇怪,好歹在水壩集一個多月了,一些訊息早就透過易蜂這大嘴巴知曉了。
衛安縣的人一直覺得水壩集搶了不少屬於縣城的關注和生意,而水壩集的人則是不服衛安縣名義上的管轄,民間有一種雙方各自不服的情況。
這縣試算是一年一度體現衛安縣地位的時候,偶有一些縣城武者找存在感,倒也並不稀奇。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一些文生秀才,可能還是嘴上比劃比劃,武者之間碰一碰都挺正常的,不過一般也就是點到為止的文鬥,純粹爭口氣。
「呵,我倒也想要見識見識縣城的天才。」
楊星剛剛被林昊的回答衝擊,導致他有點道心破碎,此時卻是隻能從另外方面找補,展現了些許鋒芒。
對方說的沒錯,明勁速成並不代表著暗勁也可以,而自己已經是暗勁高手了,而且自己還更年輕!
「師弟,你忘記師父出門交代的事了?出門在外,你不可能要求別人都按照規矩行事,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都是等閒,沒成長起來的天才那便只是天才,亂刀砍死的暗勁高手多了去了。」
侯樂成聽到楊星這自負的話,連忙呵斥了一聲。
「師兄,你太過小心翼翼了,我們可是過來參試的考生,那些縣城佬不可能無所顧慮,況且我習武之人做事可不能什麼都畏首畏尾,你之前也說過,膽氣也是我們實力的一部分。」
楊星並沒有表現出他之前的乖巧,直接開口頂撞,讓侯樂成臉皮都有些掛不住。
「好了,前面要到沙水堰了,稍微注意下,說不定還有漏網的水匪。」
錢濤也適時開口圓場,同時玩笑的說道
「到時候真有縣城佬來挑事,咱們就派你上,給他們見識見識咱們水壩集的天才。」
「這就是幾年前沙河洪水時沖垮的地方嗎?」
林昊站在船頭眺望,可以隱約看見前方運河水面出現了支流和加寬,旁邊竟然還出現了『沙灘』的地貌環境,形成了一座沙堰,隱約可以看到向西邊方向延伸過去了一個湖泊。
湖泊的蘆葦茂密,看不清內貌。
「對,當年洪水將運河沖垮淤沙堆積,漕運都受到了巨大影響,還是那清口巡撫調集沙船從海上前往津口,俺們當時也被徵調了。」
這是旁邊一位調帆的船員聽到後順口回答的。
「海上一路上沒有那麼多停靠稅銀,其實還方便許多哩,聽說那巡撫老爺還建議朝廷以後改漕為海,但不知道為啥一直沒實行,這沙水堰因為地形開始有水匪出沒,聽聞前段時間剿滅完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說到水匪的時候,那船員面色都還有些心有餘悸的樣子,不過看到現場這麼多武館高手在,倒也平復了很多。
便是沒有剿滅乾淨,也無需擔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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