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延森微微頷首，沒接話。
宋允澄小跑著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老闆！怎麼是您啊！」儘管天色已暗，又揹著光，成傑還是認出了陳延森。
「森哥！」
「我勒個去！森哥你的水性絕了！」
「森哥，能合張影嗎？」
認出陳延森的路人越來越多。
「現在嗎？怕是不太合適。」
此時，陳延森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平角褲，隨即擺擺手拒絕。
「咳咳——！」
成果忽然咳嗽了兩聲，幽幽轉醒。
旁邊的人都吃了一驚：成果居然一口海水都沒喝！
方才成果媽媽給她揉著肚子。摳了半天嗓子，沒摳出半點海水，反倒把人給摳醒了。
至於成果肚子裡的海水，自然是被陳延森用精神力給捲了出來。
陳延森拍了拍成傑的肩膀道：「兩個大人都看不住一個孩子？」
「老闆，我」成傑張了張嘴，無力辯駁。
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剛才還沒感覺，此刻只覺得手腳發軟，渾身都沒了力氣，一陣陣的後怕席捲而來。
陳延森能感知到成傑沒別的心思，便不再理會他，接過宋允澄遞來的衣服和鞋子，逐件穿好。
「謝謝哥哥！」
緩過來的成果，擠出一抹微笑，臉色蒼白地說著感謝的話。
陳延森彎下腰，捏著成果的小臉頰，笑著提醒道：「小孩子不能獨自玩水，老師沒跟你說過嗎？」
「疼！」成果委屈巴巴地說道，想掙脫，卻又不敢。
「疼就對了，我怕你不長記性。」
陳延森繼續用力，捏得成果齜牙咧嘴，淚水在眼眶打轉。
「……」圍觀的路人哭笑不得。
大家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成果沒跟大人打招呼，獨自往深水區走，不小心摔了一跤，接著就被海水拖進了海里。
說實在的，這小屁孩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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