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市場協會電話，頓時就被網友打到佔線。
「大家都在偷，憑什麼罵我一個？」
李彥洪忿忿不平道。
簡單而言，國內的頻寬成本太高了，為了縮減成本，利用PCDN技術白嫖使用者的寬頻資源，幾乎是行業潛規則。
李彥宏本想把同行一起拉出來扛雷，可又怕得罪太多人。
因此，公關部遞上來的宣告改了三版：最初想模糊提及「這是行業普遍現象」，後來試圖強調「技術本身具有中性」，到最後只剩下乾巴巴的一句「使用者自己同意的」。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他盯著螢幕上不斷攀升的「千度偷寬頻」。「愛奇藝偷寬頻」熱搜指數，臉色越來越陰沉。
另一邊。
陳延森陸續又接到了幾通中樞司的電話。不得不說，看上星源科技專案的城市還真不少。
畢竟是2013年，而不是2023年。
兩期合計300億的投資規模，足以讓不少城市動了心思。
更何況，他還請到了梁勁松擔任CEO，單是衝梁勁松這塊招牌，都有不少地方願意開出優厚條件。
要知道，梁勁松在半導體行業深耕二十多年，從晶圓製造到封裝測試的全鏈條都摸得通透，前幾年主導的幾項技術突破，至今仍是行業裡的標杆。
而陳延森的態度是熱情。禮貌，但無論怎麼說，都沒有一句肯定的承諾。
直到下午五點，窗外的暮色暗沉了下去，他才推門往外走，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小李見狀，連忙下車為他拉開車門，待老闆坐穩，才繞回駕駛座。
「回三角洲。」
陳延森向著小李吩咐道。
小李應了一聲，駕駛著古思特駛出科技園，沿著虛城大道一路疾馳而去。
……
……
第二天上午，陳延森剛到公司，孟雲就過來提醒道：「老闆，滬城中樞司分管招商業務的周俊坤已經到了，同行的還有滬城招商協會負責人徐宏偉以及他們的隨行人員，現在都在二樓A1會客廳。」
陳延森站起身，對著孟雲說：「喊一下高總，再叫上財務。法務和戰略發展部的總監，A1會客廳碰面。」
說完，他朝著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孟雲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捧著手機，在雲舟上分別給高偉林等人發去了資訊。
等陳延森來到二樓時，剛出電梯門，便看見高偉林等人早已站在門口等候。
「森馬線上的事忙完了？回頭給你找個副手，最近你不在虛城，我總覺得身邊好像缺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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