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僱傭了1729。1萬名員工，為他們提供了安穩富足的生活，你的所作所為，完美契合了教義。」戈利奧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都是交易嘛。」陳延森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阿比西尼亞人將來，也能像森聯集團最賺錢的子公司一樣，實行上四休三的制度嗎？」戈利奧又問道。
「你就不關心歐洲人？」陳延森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不得不說，這人的確是有史以來，最離經叛道的教皇，別的信徒對SY—001這款編輯人類基因。闖入上帝禁區的藥物唯恐避之不及。
可他倒好，竟要為SY—001背書。
戈利奧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凝視著陳延森說道：「年輕時，我曾在南美和非洲的貧民窟裡傳教，見過太多雙絕望的眼睛，他們祈求上帝，也祈求任何能給他們一口飯吃的人。
歐洲的富裕，有時會讓人忘記世界的另一半是什麼樣子。」
陳延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戈利奧頓了頓，繼續說道：「上帝會透過各種方式來啟示世人，或許，他厭倦了空洞的禱告，所以派來了一個只談交易的俗人。」
「行了！老頭，別再給我戴高帽了。」
陳延森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只要按我們說好的辦，幫SY—001站臺即可，作為回報，除了你個人的TLN—02衡端素，我還可以為梵堤港提供每年兩個名額，由你親自支配，你可以把它送給對你最重要的紅衣主教，或是任何你認為值得的人。」
這是一個巨大的籌碼！
TLN—02衡端素，是維繫權力和影響力的終極誘惑。
戈利奧可以藉此鞏固他在梵堤港內部的地位，甚至影響世界。
戈利奧深深地看了陳延森一眼，沉默了許久。
他知道，對方正在用最直接。最世俗的方式，將他綁上森聯集團的疾馳戰車。
「我對SY—001和TLN—02衡端素都沒有興趣。」戈利奧認真說道。
「我信。」陳延森毫不在意地說道。
說完，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家哄孩子。」
「合作愉快。」戈利奧伸出手。
「你是個挺有意思的老頭。」陳延森點了點頭，與對方揮手道別。
次日上午，戈利奧在橙子醫院注射SY—001的影片一經曝光，瞬間引發全球震動。
影片時長不過四十三秒。
畫面裡，戈利奧身著白色教皇袍，端坐在橙子醫院潔淨素雅的注射椅上，神情平靜，甚至帶著幾分隨意的從容。
醫護人員為他消毒。注射，全程他只是微微低頭，看了一眼針頭刺入的位置，然後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沒有任何旁白，沒有任何說明文字。
影片結尾，只有橙子醫院標誌性的橙色Logo，靜靜地停留在畫面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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