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聞言不由點了點頭,隨後就給劉昊講解起了修煉之路的見解,以及對天地大道的感悟,還有生命本質的躍遷等等等等。
而劉昊也給柳仙講起了自身所創造的體系,柳仙一邊聽一邊想起自己的看法,每次都是一針見血,只能說不愧是曾經的仙王巨頭嗎??
劉昊也是虛心接受,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法,
最後柳仙還演化出了自己曾經留下的道痕投影和劉昊同境界一戰。
可以說這一戰可把劉昊打慘了。
此刻劉昊單膝跪地,鮮血從額頭那道新添的傷口中湧出,順著重瞳的邊緣滴落,在虛空中化作點點燃燒的金色火花。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肋骨斷裂處的刺痛。不遠處,柳仙虛影依舊挺拔如初,三千神國在她身後明滅,宛如呼吸。
這是第多少次了?
劉昊己記不清。自他踏入這個由柳道痕構築的試煉場,時間便失去了意義。最初,他以為憑藉重瞳勘破本源的能力,輔以鯤鵬、麒麟、雷帝等等寶術,縱使面對的是仙古紀元的柳神,也有一戰之力。
第一次交鋒,他撐了七息。
鯤鵬法掀起的陰陽二氣被柳枝輕描淡寫地切開,那雙重瞳引以為傲的洞察力,在柳神虛實變幻的攻擊面前,第一次感到了“無法看穿”的窒息。伴隨著柳枝點在他的眉心,他便首接敗了。
“法則散亂,形似而神非。”柳仙的聲音首接在道心深處響起,無悲無喜。
劉昊咬牙,重瞳深處符文燃燒,推演、演化、重構。第二次,他融合鯤鵬極速與雷帝攻伐,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紫電金光,企圖以絕對的速度壓制。
柳枝卻只是微微擺動,每一片垂落的虛影都恰好擋在他的必經之路上,如同早己寫好的宿命。他被自己的衝勢反震,渾身骨骼碎了三分之一。
“拘泥於形,未得真意。鯤鵬何以縱橫界海?雷帝何以執掌天罰?你只見其力,未見其心。”
“五行??何為五行,你真的明白了嗎?”
柳仙的聲音不斷響起,劉昊的眼中明悟之色也越來越多。
失敗。
調整。
再戰。
重瞳之力被催發到極致,左眼演化生機,右眼執掌毀滅,試圖解析柳神道痕的根本結構。麒麟法加持,腳踏祥瑞,地火風水在腳下臣服。
這一次,他短暫地觸碰到了那截柳枝,麒麟紋與柳神道痕碰撞出開天闢地般的光。然後,三千神國同時亮起,一股柔和卻無可抵禦的力量將他淹沒,他“看見”了自己的法則如沙堡般瓦解。
“重瞳可觀天地,可觀眾生,可觀過去未來,然,可觀己否?”柳仙的聲音裡,第一次似乎有了一絲極淡的疑問。
劉昊的道心在那疑問中劇烈震顫。他從未如此挫敗,也從未如此……清醒。
一次次被碾壓,一次次從破碎的邊緣重組。鯤鵬法不再僅僅是撕裂虛空的利刃,他開始感受那陰陽輪轉中蘊含的平衡與浩瀚;雷帝寶術不再只是毀滅的雷霆,他開始觸控那狂暴深處執掌天規的秩序與威嚴;麒麟法也不再是簡單的祥瑞加持,他體會到了那份溝通天地、澤被蒼生的厚重仁德。
而重瞳,那雙他依賴、自豪,甚至曾視為立身之本的眼眸,他第一次真正“內視”它的侷限——它能看穿萬法,卻難以看透自己心中的傲慢、焦灼與對“力量”本身的執著。
戰鬥的風格在細微處改變。他不再急於將寶術的威力疊加到最大,而是開始嘗試讓它們“對話”。
將雷帝的狂暴為鯤鵬的極速注入毀滅的突刺,將麒麟的祥和又為這抹毀滅鍍上堅韌的守護之意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