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苑的地推鐵軍全面鋪開還不到一週，戰場上就傳來了讓人頭皮發麻的訊息。
「陳總！出事了！」
黃政推開辦公室的門，手裡攥著一沓列印出來的前線報告，臉色鐵青。
「華中戰區有三十七個核心團長集體倒戈了，華南那邊更嚴重，將近六十個，全被對方挖走了。」
陳默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黃政把報告攤在桌上：「阿狸和默訊同步出手，給團長開的條件是咱們的三倍佣金，有的地方甚至開到了五倍，每拉一個新使用者下單，團長不光拿佣金，還能額外領五十塊錢的推廣獎勵，我們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第一批種子團長，有將近三成扛不住誘惑跑了。」
陳默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具體是什麼人在跑？」
黃政翻了翻報告：「主要是便利店老闆，他們本來就有自己的生意，做團長只是順手賺點外快，對方一齣三倍佣金，立刻就動搖了，還有幾個寶媽團長也走了，說人家給的錢多，沒理由不去。」
「純粹衝著錢來的。」
「對。」
陳默點了點頭，臉上連一絲焦慮都沒有。
這一幕太熟悉了。
上一世社群團購大戰的時候，美團，拼多多，滴滴，橙心全部殺進來，搶團長搶得跟搶地盤似的，團長今天跟你幹，明天跟他幹，後天又跑了，誰給錢多就跟誰，毫無忠誠度可言。
靠錢砸出來的團長留不住。
這是上一世用幾百億虧損換來的血淚教訓。
「別慌。」陳默站起來，走到那面大夏地圖前，「他們挖多少人，我都不在乎。」
黃政眼皮狂跳：「陳總，這不是小數目，按這個速度下去，一個月之內我們在南方的社群網路就得崩……」
「崩不了。」
陳默轉過身來，目光沉冷：「他們現在砸錢挖人，看起來很猛，但你想過沒有，這些團長跑去對面之後，能幫對方賣出多少東西？」
黃政張了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
「社群團購靠的根本就不是團長，全憑供應鏈撐場子，團長頂多算個跑腿的，想贏就得看你給的貨夠不夠硬，價格夠不夠低，工具夠不夠順手。」
陳默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掏出一個隨身碟。
「通知技術部，今晚之前把這個東西上線。」
黃政接過來看了看，隨身碟上貼著一張標籤寫著多多買菜四個字。
「這是什麼？」
陳默咧嘴一笑：「獨立的生鮮社群團購小程式，跟拼好貨主站拆開運營，我昨天讓技術部趕出來的。」
他開啟電腦，調出了一個後臺演示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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