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電話結束通話。
羅超把手機扔到桌上，嗤笑一聲：“開記者會？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他點開王浩微博，看著評論區一片罵聲，臉上的得意越來越濃。
在他看來，這場仗根本沒懸念。
王浩已經被定性了。
球場暴徒，害群之馬，走後門進國家隊的三無球員。
一個人被貼上這種標籤，想翻身？
做夢。
......
漢斯國，多特蒙德。
王衛民幫王浩訂下的釋出會場地並不大。
一間普通的會議室，前面擺著一張長桌，後面掛著一塊臨時背景板。
沒有贊助商，沒有閃光燈亂閃的大場面，更沒有國內記者圍堵追問的熱鬧。
距離釋出會開始還有十分鐘，現場只坐了七八個人。
其中大多是多特蒙德當地媒體。
他們來這裡，更多是因為聽說多特蒙德青年隊給了王浩試訓機會，順便看看這個被龍國國家隊開除的年輕球員到底是什麼情況。
會場角落裡，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孩抱著筆記本，坐得很直。
她叫鄧冰。
南國體壇報實習記者。
她本來只是跟著前輩來漢斯國做一組德甲青訓專題，前輩臨時有事去了另一個城市，她刷到王浩要開發佈會的訊息後，咬牙買票趕了過來。
她以為，現場至少會有幾家國內媒體。
可她進門後才發現，整個會場裡，說中文的記者只有她一個。
鄧冰忍不住問旁邊一位德國記者：“請問，龍國媒體還沒到嗎？”
那德國記者聳了聳肩，用英文回道：“我聽說，有人提醒他們不要來。”
鄧冰心裡猛地一沉：“提醒？”
對方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你們國內足總不希望這場釋出會被報道。”
鄧冰握著筆的手緊了緊，她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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