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會長，您的意思是？”
“擱置。”
電話那頭說道，“先穩住輿論，不要再刺激球迷情緒。”
“現在他在多特蒙德首發，對手又是拜仁，全國球迷都盯著。這個時候你們再做動作，只會讓事情更難看。”
程式源喉嚨動了一下：“可是之前的處罰......”
“處罰暫時不討論。”
那邊語氣加重，“也不要讓媒體繼續惡意抹黑。你們要明白，現在不是王浩一個人的事，是龍國足球在全國球迷面前的形象問題。”
“如果王浩表現好，你們要有應對方案。”
“如果王浩表現不好，也不要急著落井下石。”
“總之，先穩。”
程式源握著電話，指節有些發白，他聽懂了。
上頭不是要替王浩翻案，但也不允許足總繼續亂來。
至少在這場比賽結果出來之前，誰都不能再把火往油鍋裡倒。
程式源低聲說道：“明白，我們會按照指示處理。”
電話結束通話，會議室裡沒人敢出聲。
羅超小心翼翼問道：“程式主席，上面怎麼說？”
程式源慢慢把電話放回去：“王浩的事，暫時擱置。”
幾名高層臉色都變了。
程式源掃了他們一圈，聲音很冷：“從現在開始，所有對外口徑統一。”
“不主動評價王浩，不再提永久開除，不再引導媒體攻擊。”
“先看比賽。”
羅超低聲問：“那馬德興那邊......”
程式源看向他：“讓他閉嘴。”
羅超立刻點頭：“我馬上通知。”
程式源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輿論熱搜，胸口像堵著一塊石頭。
他原本以為，一個十八歲的年輕球員，就算鬧得再兇，也終究要被國內這套體系壓下去。
可現在，王浩跳出了這套體系。
他站到了德甲賽場，站到了拜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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