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
凱瑟琳聲音很低，“我剛才差點嚇死。”
“我也差點。”
“我媽媽沒發現。”
“那就好。”
凱瑟琳停了一下，忽然笑了：“你居然真的跑掉了。”
王浩靠在路邊：“不跑怎麼辦？等她拿沙爾克圍巾審判我？”
凱瑟琳沒忍住笑出了聲，又立刻壓住：“你小聲點，我還在樓上。”
“你媽媽真是沙爾剋死忠？”
“非常死忠。”
凱瑟琳語氣無奈，“她要是知道我帶了一個多特球員回家，而且還是昨晚進拜仁三個球的那個，她可能會把我趕出去。”
“那她要是知道我剛從你房間溜走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然後凱瑟琳咬牙道：“王，你最好別提醒我這件事。”
王浩笑了：“好，不提醒。”
凱瑟琳的聲音軟了些：“你回去休息吧。昨天你累壞了。”
“嗯，今天不出門了。”
“下午不是還要恢復訓練？”
“睡醒再說。”
“你真的很自律。”
“職業球員。”
凱瑟琳輕哼一聲：“又來了。”
王浩看著遠處駛來的計程車：“車到了。”
“到家給我發訊息。”
“好。”
“還有......”
凱瑟琳停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昨晚我不後悔。”
王浩握著手機，腦子裡又浮起清晨房間裡的陽光和她靠近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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