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源冷眼看過去：“那你說怎麼回應？”
下屬立刻低頭，不敢吭聲。
程式源心裡煩得厲害。
道歉，損害足協顏面。
徵召，觸動內部利益。
拒絕徵召，民眾一定罵翻天。
再這麼鬧下去，上面也會有人問。
到時候，他的位置都未必穩。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羅超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資料，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領導，有情況。”
程式源皺眉：“又怎麼了？”
羅超把資料放到桌上：“德國那邊的照片。”
“王浩賽後去了夜店，還和一個金髮模特一起離開。”
程式源動作一頓，他拿起照片。
第一張，王浩扶著凱瑟琳上計程車。
第二張，兩人在凱西大道下車，肩膀貼得很近。
第三張，別墅門口，凱瑟琳靠在王浩身邊，姿態親密。
程式源一張張看下去，原本陰沉的臉，慢慢有了變化。
羅超壓低聲音：“這個女的叫凱瑟琳，德國本地模特。”
“當地小報已經發了，不過傳播範圍還不大。但照片是真的。”
程式源把照片攤在桌上，手指輕輕敲著紙面。
剛才壓在他頭上的輿論壓力，突然有了出口。
球踢得好？帽子戲法？豪門關注？
那又怎麼樣。
運動員最怕什麼？
生活作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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