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端起酒杯，笑著看他：“你比電視裡更安靜。”
王浩說道：“你比電視裡更會製造話題。”
伊莎貝爾一點都不尷尬：“所以我們很適合。你負責進球，我負責讓更多人看到你。”
“我不缺人看。”
“現在不缺，以後會更多。”
兩人對視了一下，都笑了。
飯吃到後面，話題從足球聊到德國娛樂圈，又聊到龍國球迷。
伊莎貝爾說起自己一夜之間在龍國網路爆火，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他們說我是頂級花瓶。”
王浩點頭：“評價很準確。”
伊莎貝爾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停不下來：“你真不怕得罪我？”
“你自己也沒否認。”
她靠近一點，香水味很淡，卻很勾人：“那你覺得，我只是花瓶？”
王浩看著她：“至少是個聰明的花瓶。”
伊莎貝爾滿意地舉杯：“這句話我接受。”
那一晚，兩人沒有急著結束。
餐廳。街道。酒店。
夜色把一切都藏得很好，至少王浩以為藏得很好。
第二天上午，多特蒙德訓練基地。
王浩走進更衣室時，格羅斯克羅伊茨第一個抬頭。
他盯著王浩看了兩秒，立刻拍桌子：“兄弟們！他來了！”
格策也抬頭看了過來，表情一下變得微妙。
沙欣看了眼王浩的臉：“你昨晚睡了多久？”
王浩把包放下：“夠用。”
“夠用？”
格羅斯克羅伊茨像發現了什麼大新聞，“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裁判的黑哨了。”
更衣室裡頓時笑翻。
格策湊過來：“紅酒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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