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商彥準備坐回座椅上的時候,他眼睛的餘光不經意地瞥向窗外,然後心裡一突。
幾輛高檔轎車正一輛接一輛地停在紀家別墅的大門口。
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
不好!警方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他快步衝到落地窗前,朝外望去。
只見那些車上下來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領頭的是一輛超級跑車,剪刀門緩緩升起,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碎蓋劉海遮住半邊眼睛,表情陰鬱的年輕男人從裡面跨了出來。
紀商彥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警方。
他認出了對方,是他以前的好友,容津川。
很快,門崗保安用對講機彙報道:“紀少,容家容津川來了,他們說要你……”
聲音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紀商彥,我是容津川,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告訴我,我老婆沈清月在哪。”
紀商彥沉默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兩人是多年的好友,首到因為餘軟軟而鬧掰。
前不久自家老婆剛把沈清月和舔狗沉江,現在容津川找上門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推開書房門,帶著三西十個保鏢浩浩蕩蕩地走出別墅。
自從上次被警方突擊過一次之後,他就加強了別墅的守衛,現在別墅裡裡外外全是自己人,光是院子裡就站了二十多個。
沒多久,紀商彥就來到了別墅院子門口,見到了昔日的好友。
容津川還是那張標準的刀削霸總臉,五官立體,線條冷硬。
和其他霸總不一樣的是,他的碎蓋劉海遮住了一半的眼睛,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陰鬱。
他兩手插在口袋裡,身後跟著十幾個同樣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陣仗雖然比紀商彥這邊少了一半多,但他的氣勢完全不輸。
即便敵眾我寡,容津川依然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
“我對餘軟軟那個惡毒的女人不感興趣,把沈清月交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念及多年的情誼。”
他往前走了兩步,語氣飽含威脅:“紀商彥,香城是你的地盤,但霸市,你給我記好了,這裡是我的地盤。”
然而紀商彥只是嘴角微微一勾:“沈清月……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容津川依然微微低著頭,但眼睛抬了起來,透過碎髮的縫隙看著眼前這個現在讓他覺得無比噁心的男人:
“沈家破產了,沈清月全家也一夜之間人間蒸發……我查過,這是你們紀家出的手。”
他頓了頓,下了最後通牒:“別的我不管,沈家,沈家的產業,沈家所有人,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我只要沈清月一個人,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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