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溫彤全家一起消失,就不會有人再來聒噪。
處理掉這些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事後讓馬局長把案卷改一改,對外就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或者乾脆什麼記錄都不留。
反正在雲棲市,他江硯寒說的話就是規矩。
想到這裡,他快步走了上去,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溫彤,我的好女傭?”
熟悉的冰冷聲音響起。
溫彤猛地抬起頭,看到了江硯寒那張熟悉的臉龐。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
“江……江少爺……”
“江少爺?”兩個縣刑警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同時閃過一絲警惕。
這不就是受害人剛才提到的變態囚禁狂魔嗎?
他們起身,擋在了溫彤前面。
“兩位警官,這是我家的傭人,精神方面有些問題,我帶她回去。”江硯寒對著兩個縣刑警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話。
然後他伸出手,推開兩個警員,一把抓住了溫彤纏滿紗布的胳膊,用力往上拽,就要把她從椅子上拖走。
“啊!好疼!”溫彤痛呼一聲,紗布底下剛剛開始癒合的傷口在大力拉扯下瞬間崩開,紅色的血漬立刻滲了出來。
兩個刑警臉色驟變,一左一右同時出手抓住江硯寒的手腕:“放手!你在做什麼!”
江硯寒被兩個人同時制住手腕,動作紋絲不動。
他緩緩轉過臉,那雙狹長冰冷的眼睛像是看死人一般,掃過兩個刑警的臉。
陸敬修和韓萱萱在旁邊默默看著事態的發展,兩人都沒動,只是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就在等,等著看縣警局到底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這次的目的,就是收集證據,將江家的保護傘一舉打掉。
韓萱萱手上的暗訪包正對著江硯寒,記錄著他的一舉一動。
秦洛洛雖然氣得牙癢癢,但一想到對方是個敢在警局裡綁人的變態囚禁狂魔,心裡還是有點發怵。
她躲在陸敬修身後,兩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只露出一個戴墨鏡的腦袋,小聲嘟囔:“這人怎麼跟厲少的風格這麼像……”
老王和老李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在一瞬間完成了眼神交流,立刻上前一步,來到了溫彤旁邊。
老王臉上堆起怒意,指著江硯寒的鼻子就開始吼:
“你幹什麼?想對我閨女做什麼?!啊?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江家少爺?怎麼?還想在警局公然綁架?!”
老李也梗著脖子瞪著江硯寒,語氣又急又衝:“臭小子!我告訴你!你打傷我侄女,這事沒完!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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