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萱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臉憋得通紅。
她不行了,她真的要不行了。
不是,陸少在幹嘛呢?
本來緊張肅殺,兩大勢力劍拔弩張的場面,他倒好,硬生生給扭成了霸總模仿秀。
秦洛洛站在韓萱萱旁邊,肩膀也在一聳一聳地抖,口罩下面的嘴角己經咧到了最大。
她本來還覺得這個江硯寒其實挺帥的。
高定西裝,帥氣側臉,氣場又冷又酷。
雖然是個變態,但顏值確實能打。
現在經過陸敬修這麼一番有樣學樣,她突然發現這種說話方式好像……挺傻筆的。
那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語氣,那種每個字都要壓低了嗓子往外蹦的腔調。
被陸敬修原封不動地複製貼上了一遍之後,所有的高階感瞬間碎了一地。
“很好。”江硯寒的嘴角抽了一下,迅速地穩住了表情管理。
他知道再在這個男人面前待下去,自己那張冷酷冰山的人設可能會當場裂開。
他冷冷地撂下一句話:“霸市陸家,我會拜訪的。”
“雲棲江家,我記住你了。”陸敬修淡淡道。
江硯寒本來都己經轉過身準備走了,聞言又回過頭,用一種“你連我家的名號都記錯了”的語氣糾正道:“滬上江家。”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自己的車,保鏢們迅速收攏,護著他上車,引擎發動,幾輛黑色轎車魚貫駛離。
江硯寒坐在後座上,深呼吸了一口,強迫自己把剛才那個姓陸的模仿他的樣子從腦子裡清出去。
他這次只帶了十幾個人,對方有二十多個,真要動起手來佔不到便宜。
既然這次拿不下對方,那就等下次。
他江硯寒想碾死的人,還沒有能活過第二輪的。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先查清楚霸市陸家的底細。
敢在他面前這麼狂的,要麼是真有底氣,要麼是純傻子,不管哪一種,先把對方的底牌摸清楚再說。
想到這裡,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今天晚上,我要知道霸市陸家的所有訊息。從家族背景到企業規模,從社會關係到資產明細,一個字都不能漏。”
“明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江硯寒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查清楚後,把陸家的企業全部收購,然後,我不想在任何一家公司裡看到任何一個姓陸的。”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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