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市市立醫院,診室門口。
“你接下來的時間回家每天記得抹藥,一個禮拜後再過來給我看看。”主任醫師的聲音從診室裡傳出來。
“好的,謝謝你,主任。”溫彤推開門走出來,手裡捏著病歷本和一張新開的處方單。
她指甲被拔掉的地方塗抹了藥膏,雖然紅腫己經消散了一點,但看起來還是有些嚇人。
門外走廊的長椅上,看到溫彤出來,陸娜立刻迎了上去。
“溫彤,醫生怎麼說?”陸娜的聲音柔柔的,帶著關心,目光落在溫彤纏著紗布的手指上時,眉頭微微蹙起。
“醫生說回去抹抹藥就好了,按時換藥,注意別感染。”溫彤說著,頓住了腳步,目光越過陸娜的肩膀,看向還坐在長椅上的陸敬修。
她往前走了半步,對著陸娜和陸敬修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裡帶著哽咽:“陸娜,陸哥哥,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真的麻煩你們太多了。”
“沒關係的,”陸娜笑著回頭看了眼哥哥,“我們走吧,先送你回去。”
三人並肩朝電梯走去。
陸娜走在中間,左手挽著溫彤,右手很自然地垂在身側,離陸敬修的手臂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但並沒有真的碰上去。
“江硯寒前幾天己經被抓了,”陸敬修按下電梯按鈕,隨口說道,“證據確鑿,情節嚴重,用不了多久,估計就要進去踩縫紉機了。”
他側過頭看向溫彤:“所以,你以後不用擔心他的報復了。”
說到這裡,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以後這種……長得很帥的總裁身邊的工作,最好不要去。”
陸娜&溫彤:“為什麼?”
陸敬修認真說道:“因為這些年輕企業家們,事業進步得太快,財富積累得太猛,心理建設沒跟上,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病。”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個比較首白的說法:“就光這倆月,警方抓獲的重大案件兇手,幾乎都是這些年輕企業家。”
他給出了最終評價:“這些霸總們一般都外表光鮮,但內裡扭曲,總之,離他們遠點比較安全。”
兩個小姑娘同時張大了嘴,愣了幾秒,然後連忙點頭,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生存法則。
尤其是溫彤,點頭點得格外用力,她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但緊接著,溫彤就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了下去,聲音也低了幾分:
“可是……其他的工作薪水太低了,我爸爸每個月的藥費就要好幾千,我之前給江總當女傭時的工資還能勉強覆蓋,現在……根本不夠。”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足了勇氣才繼續說下去:“而且我現在租的房子……房租還是有些太貴了。”
“我今天回去……就得重新找新地方住了。”
陸娜抿了抿嘴。
說實話,她不討厭溫彤,溫彤確實可憐,一個人扛著父親的醫藥費,又剛經歷了那麼恐怖的事情,誰聽了不心軟?
但同情歸同情,邊界感是另一回事。
哥哥己經幫她處理了江硯寒的威脅,幫她墊付了這段時間所有的醫藥費,能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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