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洲從中拿出一個厚本,本子邊緣處有很多五顏六色的標籤。他坐在蕭黎的身旁,開啟本子,解釋道:“這些是我之前記的一些重點,搞懂這些就不怕考試了,學妹回頭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真的嗎?!”蕭黎詫異地看向他,也許是有些急,男人的額角有些汗珠,胸口還有些起伏。
她眨眨眼,伸出雙手,握住顧清洲骨節分明的手,佯作激動和雀躍的神色,“學長,你人真好!謝謝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務必找我!”
“……”顧清洲驚訝一瞬,瞧著她在陽光下泛著光的眼睛,微微愣神,只覺面上異常滾燙。
“沒事……”他暗自抽回手,咳嗽一聲,“學妹,我們繼續吧?”
“好的!”蕭黎喝了口冰涼的奶茶,拍了拍臉,神色認真,“來吧!學長都這麼幫我了,我一定努力!”
“……好。”顧清洲一時失笑。
轉眼間,室內的氣氛又回到了剛才的樣子,一派和諧、融洽。
不知又過了多久,外面的太陽不見下山,還越來越烈,蕭黎頻繁地眨眼,試圖把瞌睡蟲驅趕走。
可坐在她旁邊的顧清洲,身上有一股春日的清香味兒,淡淡的,很好聞,而且異常催眠。再加上他溫和清澈的聲音,很遺憾的,蕭黎又睡著了。
她趴在了桌子上,額前的長髮蓋住了側臉。
顧清洲動作一頓,轉過頭,瞧著熟睡的女孩兒,不禁嘴角上揚。
抬手替她撫了撫臉邊的長髮,這才看見她眼底的烏青。
愣神幾秒,顧清洲給她蓋上了薄毯,起身調了一下空調。
她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他替她整理了一下資料,輕輕放好,又幫她攏了攏薄毯。垂眸看過去的一瞬,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長髮,有些癢。
回過神,顧清洲有些懊惱,他這是在做什麼?
後退幾步,剛要回到工位上,就聽到門外有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清洲腳下一動,轉過身,輕輕開啟門,嚇了剛要伸手的薄宴聞一跳。
“我去……”薄宴聞後退一步,撫了撫心口,剛要發作,“你幹什……”
“噓。”顧清洲走出來關上門,打斷他,“小點兒聲。”
“?”薄宴聞莫名看了兩眼辦公室,視線掃到了蕭黎的衣角,大驚失色,“你!你們在做什麼呢?!”
顧清洲皺起眉,向前走去,“跟我過來,別吵到她了。”
這個薄宴聞怎麼總是出現在他和學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
沒有事情做嗎?
“喂……”薄宴聞在原地猙獰了一瞬,猶豫片刻,最終憤恨地跟了過去。
“你來學生會是有什麼事兒嗎?”顧清洲開啟走廊處接連外面花園的門,走出去,轉過頭問他。
“我找蕭黎!”薄宴聞開門見山,盯住他的眼睛,語氣不悅,“你們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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