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程雪咬牙，指著蕭黎，“她就是故意的！我才不跟她道歉！”
裝什麼大度啊！白天可不是這麼對待她的！
“蕭程雪！”江輓歌忍無可忍，“來人，上家法！”
很快，管家王姨拿著一根鞭子猶豫地遞給江輓歌，“夫人……這鞭子二小姐可受不住啊，您……”
“讓開！”江輓歌拿著鞭子，指著蕭程雪，“當真是這麼多年給你慣壞了，現在連道歉都不肯了嗎？！我倒看看是你嘴硬還是鞭子硬！”
“媽媽……”蕭程雪恐懼地後退幾步，“你為了她要打我……？”
“做錯事要懂得悔改。”江輓歌揚著鞭子的手有些顫抖，“可是你懂悔改嗎？！”
“如果你心裡有怨氣，你可以跟媽媽說，而不是選擇去針對你姐姐！你姐姐她又有什麼錯？！”
“讓別人去辱罵你姐姐你就這麼開心嗎？！誰教你去做這些蠢事的？！”
蕭程雪害怕地小聲嘀咕：“可是姐姐就是和兩個男人糾纏不清啊……”
“你說什麼？”江輓歌道，“你當真信了那些謠言了？！”
蕭程雪反駁道：“如果那不是謠言，為什麼姐姐不出來澄清啊！”
“你姐姐為什麼要澄清？！”江輓歌神色凝重，“我之前是怎麼教你的？誰有質疑誰拿出證據，這種受害者有罪論到底是誰教你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
“我……”蕭程雪聞言一愣，抿著嘴沒說話。
江輓歌揚起的鞭子就要落下，“你說不說？！”
蕭程雪依舊沉默，江輓歌心一狠，當真落下了鞭子，可又被蕭黎攔下，“母親，既然知道妹妹是受人挑唆的了，就不要動這麼嚴重的懲罰了。”
大女兒這麼懂事，讓江輓歌更加對蕭程雪失望了，“蕭程雪！快點跟你姐姐道歉！你姐姐都捨不得罰你！你還想要怎麼樣？！”
蕭程雪不服地看著蕭黎，“用不著你在這兒當好人！我不稀罕！”
“啪！”
只見江輓歌抬起手，乾脆地給了蕭程雪一巴掌，氣得渾身發顫，“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的女兒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般樣子了？！蕭程雪，你還認識你自己嗎？！”
蕭程雪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一道紅痕，她捂著臉，看著江輓歌失望地樣子，驀然晃神，嘴唇張合幾下，“……對、對不起，媽媽……”
江輓歌：“你該對誰道歉？”
蕭程雪看向蕭黎，發現對方面上十分平靜，彷彿局外人一般，她抿著嘴，垂下眸，“……姐姐，對不起！”
蕭黎神色晦暗不明，“沒關係妹妹，我不怪你。”
江輓歌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每個月的零花錢減半，什麼時候你能好好的和你姐姐相處了，再給你變回去！”
“另外，這兩天是週末，你給我在家好好反省！不許走出去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