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你少給我說風涼話!”
薄繼山憤恨地瞪著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薄宴庭就是為了薄家的股份吧?!你別得意,你囂張不了多久的!”
蕭黎聞言若有所思,薄繼山這話有深意啊。是因為薄宴庭剛才說的她有10%的股份,還是……?
她抬頭看了薄宴庭一眼,似乎猜到了什麼。
“哦——”
她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就是不在意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回頭我就把錄音發到網上,讓A城的所有人都好好聽聽。”
“你!”薄繼山一愣。
“蕭小姐!”
薄老爺子開口道:“還望慎言,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不可衝動。蕭小姐既然一切都是為了宴庭,那還請再考慮一下。如果你們還想在一起,這錄音,最好現在就交出來。”
“?”
蕭黎聞言差點笑出聲,這老頭兒是在威脅她嗎?用和薄宴庭在一起、或者說嫁進薄家的條件?他以為薄家對她來說是什麼香餑餑嗎?
搞笑。
“我記得我之前說過,不過看在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可能記不住東西的份上,我就再說一遍。”
薄宴庭冷漠地開口:“如果我們以後有結婚的可能,那也只能是我入贅,和薄家可沒關係。”
“你!”
薄老爺子像是被氣狠了的樣子,抬手捂住胸口,“薄宴庭!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已逝的父母嗎?!他們要是聽見了你說的話,會怎麼想?!”
“會替他開心。”
蕭黎察覺到男人的異樣,抬起手握住他的,微微用力捏了捏,開口說道。
薄宴庭回過神,掌心的溫度逐漸傳進他冰冷的體內,熱流湧入胸口,驅散了無盡的陰霾。
“蕭小姐!我在問我的孫子!”
薄老爺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15%的股份還堵不上你的嘴嗎?!”
哦?
那看來她的猜測是真的了,薄宴庭擬的這個股份轉讓書,受讓人寫的是她了。
這男人不聲不響地又在給她送錢了?他剛才說的薄氏10%的股份估計也是真的,再加上這15%,那她豈不是成了薄氏的第一大股東了。
不錯,她很喜歡。
“薄老爺子是覺得,你這位好兒子是不該給我點兒補償嗎?”
蕭黎暗自用力地捏了捏男人的手指,當作對他沒提前告訴她的懲罰,男人察覺到她的意圖,放任她作亂,並且安撫性地摸了摸她的手。
她暗自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不知薄老爺子清不清楚,你的好兒子在幾個月前、薄宴庭的宴會上,設法給我下藥,還試圖讓一個男人侵犯我,並且準備拍下我的照片,讓我身敗名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