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保護我,也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可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是完美的,就像你是一個懂色彩的畫家,而我對這些卻是一竅不通,只知道它好看或者不好看,給不出來什麼見解。”
“你想變得更強大來保護我,我能理解。但是薄宴聞,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必須男人保護女人,那要按情況來說的。如果我現在沒有這一身本事,你來保護我是你身為男朋友應該做的。”
蕭黎說著抬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捏了捏,“但事實是我有這個能力,我自然要保護你。當然,這裡面其實還有個原因——”
薄宴聞愣了愣,“什、什麼……?”
“就是你不信任我。”
“我沒有!”他急切地搖搖頭,“我一直相信你。”
“如果你信任我,信任我的能力,為什麼還會覺得我有可能會受傷?”
蕭黎一雙清冷又堅定的眸子看進他的內心,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百分之百、完完全全的信任我。我去做的事情就是我有把握的事,放寬心,我很強。”
“更何況——”
她俯身輕輕親吻他的額頭,“我從未覺得你差勁,從我認識你的那一刻起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你心裡想的那些不會發生,我很喜歡你,包括喜歡你在我懷裡撒嬌的樣子。”
“很可愛。”
她這一番話給薄宴聞說得越發越滾燙,感覺他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男人嘴唇囁嚅了半天,似乎才找到發音的位置,那熱浪燙的他發麻,“……你、你是在安慰我嗎,我哪裡有你說的那樣……可、可……”
那個詞他實在說不出來,她說的那是他嗎?可愛?
……他嗎?
“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蕭黎站起身,說道,“雖然可能用得不太恰當,但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說著她將他從床上拉起來,帶著他來到了臥室裡的浴室,站定在鏡子面前。
薄宴聞見狀有些不太自在,他偏著身,拉著她的手指,“你、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他已經很久沒有照過鏡子了,他現在的樣子一定難看極了……
蕭黎放開他的手,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讓他轉過身對著鏡子,“當然是照鏡子了。”
薄宴聞在面對鏡子的一瞬就將眼睛閉了起來,整個人變得緊繃。
眼前陷入了黑暗,其他感官會被無限放大。他感覺到他的臉上被探上了一雙手,他微微瑟縮了一下。
“別動。”
耳邊傳來的低音讓他身體一僵,本能地停下了動作。
“真乖。”
誇獎的話讓他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襬,抿著有些發白的嘴唇。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那雙手從他的臉上一直向上,似乎摸到了他的頭髮。
她似乎在……給他扎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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