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你您怎麼來奉天了」
花姐一張花容失色,有些不可置信。
陳湛不認識她,她卻認識陳湛,實在這張臉很有特色,也非常有名,與那張報紙上的通緝名冊一模一樣。
盜門的情報自然不會不認識。
花姐轉身從櫃子中翻出一張報紙,上面頭版頭條正是陳湛。
照片也正是,一拳打死千葉白,一臉的囂張狂傲,目空一切的看著樓上。
再看面前之人,一模一樣,神情多了幾分沉穩。
「現在還懷疑嗎?」陳湛笑道。
花姐穩定心神,才道:「沒想到您還有這份改變容貌的本事,您早露身份,咱也不必虛與委蛇,我盜門直接納頭就拜,您收下當狗。」
「您在津門做的事,已經傳遍了北方武林,實在是驚險,恐怖。又痛快啊!」
她不由得變成敬語。
同時也大概明白了早晨的事,恐怕一點不誇張。
若是別人可能是謠傳誇大,但他下手,完全不需要懷疑。
在津門做的樁樁件件,全是滅門慘案,殺全家的買賣。
近幾年唯一的全國一級通緝犯。
「陳某已表明身份,禮尚往來,說說你們盜門的事?」陳湛準備聽聽再走。
花姐立刻給他倒茶,並且開始說起盜門衰敗的原因。
其實也很簡單。
「從日本入駐東北後,這些年來多番打壓各界,時不時挑釁當局,找理由便拎起屠刀,姦淫擄掠一番。」
「五年前也是如此,當時滿鐵苦力十幾人被活活打死,奉天民怨沸騰,奉天大學。文會書院。醫科大學的學生上街遊行,想為死去勞工討回公道。」
「呵呵,北洋不敢得罪日本人,也不敢處理學生,就任由發展,學生們哪知道日本人有多殘暴,鬧到領事區,不讓火車執行,日本人以損害鐵路為由直接痛下殺手,射殺上百學生!」
「四散紛逃後,帶頭學生被批捕追殺,我們便想將學生偷偷送出城,但中途出了差錯,盜門也被射殺大半。」
「而當時帶隊射殺的便是川島健二!」
花姐再說起此事,忍不住無聲流淚,親眼見過那場屠殺。
這個時代學生,還是1915年印發的《新青年》當中所述的青年模樣。
多心懷赤子,救國之念,是一群在國難中選擇「不躲。不逃。不退」的青年。
也是這群手無寸鐵的學生,成為被任意屠戮的物件,毫無徵兆地倒在血泊中,赤裸裸的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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