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風絕清做的兩個雕像是要送給自己夫郎的,那她再做一個雕像送給另一個男子算怎麼回事?
與兩個人成親,確實都是迫不得己的事情,可這兩個人對她真的都挺好的,風絕清也不能做對不起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再說了,她想給時嶼送禮物,送別的就行了,沒有必要送跟自己夫郎一樣的東西。
負責,風絕清是認真的。
風絕清倒是收了一個李玉瑤雕刻的物品,風絕清看著那個西不像的物品,遲遲沒有伸出手。
李玉瑤說這個是她特意雕刻的兔子,她還雙手拿著遞給風絕清,臉上有一些可疑的紅暈。
風絕清看了看李玉瑤手中的西不像,又看了看李玉瑤紅紅的臉,這怕不是覺得自己雕的太醜拿不出手才臉紅的?
算了算了,風絕清雙手接過李玉瑤手中的雕像,誠懇的感謝,並且誇讚這個雕像非常好看。
李玉瑤最近對她也挺好的,隨叫隨到,這個雕像還是收了吧,別傷了李玉瑤的心。
時嶼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的互動,他的手裡是他剛剛雕刻好的一隻小小的老虎雕像,老虎雕像惟妙惟肖的。
時嶼的雕刻水平可比李玉瑤的雕刻水平高多了,風絕清看著他雕刻出來的作品,連連驚歎,這是可以作為藝術品的存在。
看著風絕清亮亮的表情,時嶼裝作不經意的問她,“你喜歡的話,你就拿回去吧,反正我隨便雕的。”
“不用了不用了,君子不奪人所好,你擺在你這裡,到時候我也能看。”事實是風絕清拿回去的話,家裡的兩個醋罈子可能就要翻了。
她收李玉瑤的雕像也就算了,李玉瑤是女子,到時候顧淮之蕭臨淵問的時候,她能理首氣壯的回答,這兩個人也不會鬧。
可她要是收了時嶼的雕像,她自己到時候回答兩人的問題,都沒有底氣了。
時嶼有些遺憾的收回拿著雕像的手,他是知道風絕清家裡兩個夫郎的脾氣的。風絕清這麼喜歡這個雕像,卻不敢收,肯定是蕭臨淵和顧淮之的問題。
要是風絕清把這個雕像收下來,他就打算在雕像的下面刻上青羽兩字,是青羽閣的青羽,也是風絕清和時嶼的意思。
顧淮之把貓貓雕像放在書桌一邊,這裡還有很多小擺件,都是風絕清之前送給他的。
顧淮之以前的房間很是單調,除了傢俱,就只有他的劍和書,一點也沒有男兒家房間的模樣。
自從和風絕清成親之後,他的衣服換成了風絕清給他做的衣服,他的桌子上、床上,甚至窗戶邊都掛著很多風絕清買的小擺件。
從顧府搬出來的時候,顧淮之一個都沒捨得丟,全部搬到了風府來。
顧淮之從書桌上把那本書拿了起來,他走到風絕清的身邊,風絕清己經坐在凳子上喝著茶水了。
“妻主,給,你看看這個。”顧淮之的聲音有點小,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很是緊張。
“什麼東西?”風絕清看著顧淮之站在自己的面前,手裡舉著一本書。
風絕清從顧淮之手裡把書接了過來,這與其說是一本書,不如說是一個冊子。薄薄的看上去沒有幾頁,書的封面上什麼都沒有,根本看不出這是一本什麼樣的書。
這本書要是放在別的地方,風絕清肯定是不會開啟的。她本身也不是多喜歡看書的人,更何況一本什麼封面都沒有的書,這樣子的書是不能夠吸引起風絕清的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