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蕭臨淵到來蕭臨淵一個閃身便來到少女身邊，緋紅色的衣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他落在風絕清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他已經很久沒有聞到這個味道了，他伸手便把少女抱進懷裡。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肩膀，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數不清，這一個多月趕路的艱辛。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危險和困難，都值了。他抱得緊緊的，生怕眼前人會消失。
“九皇子，請您自重。”顧淮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看著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他的身體比腦子快，他直接伸手便把蕭臨淵拉開。此時的君臣之別，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蕭臨淵還想再抱的，但他害怕把風絕清弄痛了。剛才抱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她的肩膀很薄，他怕自己用力過猛會把她捏碎。
而且他是未出閣的男子，做這種出格的事還有些害羞的。他從小受的教育告訴他，男子應該矜持，大庭廣眾之下主動抱一個女子，確實有些出格了。他順勢放開了手，退後一步。
風絕清只覺身上一緊，再一鬆。眼前的兩個男人拉扯在一起，顧淮之的手拉著蕭臨淵的袍子，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似乎有火星四濺。
蕭臨淵把自己的袍子從顧淮之手中扯出來，袍子的袖子被顧淮之攥出了一道褶皺。
他整了整衣袍，對著顧淮之行了一禮，“臨淵見過淮之兄，久仰大名。日後請多指教。”
他說的久仰大名是真的，顧淮之的資訊他都能倒背如流了，顧大將軍的嫡子，京都第一美人，才貌雙全，武功卓絕，是......風絕清的正夫。
顧淮之緊皺的眉頭一直未松。他的眉頭從蕭臨淵出現的那一刻起就皺上了，他總覺得蕭臨淵話中有話。蕭臨淵是九皇子，何須對一個臣子之子行禮？
是的，蕭臨淵就是話中有話。
蕭臨淵已經想好了，這次出來，他就不打算再回去了，他要跟著風絕清，他要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叫母皇給他們賜婚，母皇最寵他了，反正他這輩子就非風絕清不嫁了。
而且他這次出來的如此順利，他猜這其中肯定有母皇的手筆。他翻牆的那天晚上，牆頭上沒有加派守衛，宮門處沒有設卡。他騎著馬出了城門，一路向南，沒有任何人攔他。這不正常。
這其中肯定有母皇的默許，所以現在他是以風絕清夫郎自居的。
他叫顧淮之淮之兄，叫得很自然，因為在他的規劃裡，顧淮之是正夫，他是側夫。他們以後要在一個屋簷下生活的人，早叫晚叫都要叫，不如現在就叫，叫習慣了就好了。
蕭臨淵皇子身份擺在那，顧淮之剛才伸手拉開他已是逾越了。男子之間動手動腳，傳出去不好聽。更何況對方是九皇子，他只是臣子之子。於情於理，他不該那樣做。
現在顧淮之也只能淡淡回到：“九皇子言重了。”
“淮之兄，母皇已經給我跟風絕清賜婚了，近日便返程回京吧。”蕭臨淵對顧淮之的態度已經算好了，他畢竟是嬌寵大的，除了在風絕清面前會收斂脾氣，別人他是一視同仁的。可顧淮之畢竟是風絕清的正夫，他還是要給點面子的，給點面子但不多。
顧淮之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攥成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
當時女帝讓他們離京，從而避開蕭臨淵，也就是說當時女皇是不同意這個婚事的。但現蕭臨淵能在這裡，但證明女皇對這件婚事就算不同意也是不反對的。
那麼這婚事十有八九是定下了的，這個認知讓他渾身不適，一想到日後他們之間會多一個蕭臨淵，想到日後風絕清和蕭臨淵也要像剛才那樣擁抱，想到蕭臨淵會站在他站過的地方，做他做過的事，他，就想殺人，非常想。
“？？？？”風絕清滿臉問號，“九皇子，此事......”
“絕清，帶我在這看看吧。”蕭臨淵根本不給風絕清說話的機會。他知道她要說什麼。他知道她不喜歡他，知道她不想娶他，知道她跟顧淮之的感情更深。
他不想聽少女拒絕的話。反正他一定會讓母皇給他賜婚的。這是他離開京都之前就想好了的，在路上走了這麼多天，這個念頭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堅定。
蕭臨淵說完這句話，不等風絕清回應，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走了，留時間給其他人準備返程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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