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抬頭看向風絕清,又看向顧淮之,敢情他成了你們妻夫間的燈泡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真服了,我以後再管你們妻夫之間的事,我就是狗!!!
顧淮之就坐在他們對面,一雙眼睛看著風絕清和時嶼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傳遞那個小本子。
風絕清和時嶼並排坐著,中間隔的距離比剛上車的時候近了一些,是馬車顛著顛著,兩個人就不自覺地往中間滑了。
兩個人低著頭湊在一起,嘴角都帶著淺淺的弧度。
顧淮之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個來回,時嶼用左手壓著本子,右手執筆,寫得很快,筆尖在紙面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
風絕清接過去看的時候,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個時嶼瞧著可不像個善茬,他大抵能看出時嶼對風絕清現在是沒那方面的想法的。
可兩人這麼相處,以後擦槍走火怎麼辦?人心是會變的,靠得太近的兩根樹枝,風一吹就纏在一起了。
顧淮之開口道:“時公子,傷好些了沒有?”
時嶼乍聽到顧淮之的聲音被嚇了一跳,他手裡的筆在紙面上拖了一條墨線,從本子的左邊劃到右邊。
他抬起頭看著顧淮之,眼睛眨了兩下,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剛才太投入和風絕清傳小紙條了,整個人沉浸在那些你來我往的字句裡,忘了這馬車裡還坐著第三個人。
“好多了。”時嶼的把手裡那支筆放下來擱在本子上,風絕清默契地把本子收好,“這些天感謝顧公子的照顧了,以後顧公子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絕不推辭。”
“時公子言過了。”
你別老是粘著我妻主就行。
“時公子來這邊也有些時日了,可還適應?”
時嶼點了點頭,“挺好的,吃的喝的住的都好,風絕清幫了我很多忙。孫大夫的藥也好,我感覺我的傷已經好多了。”
顧淮之又關心地問了幾句,時嶼一一回答。
顧淮之開始圖窮匕見了,“時公子到京都之後,打算怎麼辦?”
時嶼沉默了,他確實還不知道該做什麼,畢竟他既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對京都的瞭解也完全來自於風絕清的口述。
“還......不知道。”
“不知道也沒關係。”顧淮之說,“回京之後,可以慢慢想。”
“顧......”風絕清開口想叫顧淮之,卻被顧淮之瞪了一眼,風絕清一下子就懂了。
“淮之,你能不能幫時嶼搞一個身份證明呀?像我之前的那種。”
時嶼眼前一亮,顧淮之能幫他搞到身份證明可太好了。
顧淮之思索片刻:“到了京都,我可以幫你安排戶籍。到時候你想做生意,我名下有幾間鋪子,可以勻一間給你打理。”
”。慮考慮考我容,意好的子公顧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