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清又跑到樹底下,仰頭繼續指揮蕭臨淵。“左邊那個,對對對,就是那個。右邊,右邊還有一個。上面,最上面那個......”
莫蘭站在後面,手裡提著籃子,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這幾天,蕭臨淵己經快要把她的工作搶完了。
風絕清要編花環,蕭臨淵去採了花;風絕清要畫畫,蕭臨淵自我推薦當模特;風絕清要摘果子,蕭臨淵現在就在樹上打著轉。
蕭臨淵一個人把她要乾的活全包了,每天都乾的樂呵呵的,天天跟打了雞血一樣。
一時之間,誰分得清蕭臨淵和狗的區別呀。
這個念頭從莫蘭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趕緊把念頭按回去,罪過罪過,這位可是九皇子,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她想這麼多,還不如想想,按蕭臨淵的做法,她會不會失業比較實在。
“好了好了,蕭臨淵,夠了夠了,你快下來吧。”風絕清朝樹上喊著,籃子裡己經裝了二三十顆紫金果,快要裝不下了。
風絕清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小心點。”
蕭臨淵運著輕功就下來了,美滋滋地想著,這是風絕清第二次叫他小心了,風絕清心裡果然有他。
蕭臨淵跟一個鬥勝的公雞似的向風絕清走去,她在看我,我要擺出最好的姿勢。
“臨淵,你衣服上有樹葉,快拍拍。”風絕清的聲音從他面前傳來,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蕭臨淵低頭一看,剛才在樹上走動,衣襬上沾著幾粒細碎的樹皮屑和兩片樹葉,他趕緊彎腰把它們拍掉了。
大家閨夫是要表現得體、衣著整潔的。
他雖然不是一個大家閨夫,可風絕清就喜歡大家閨夫,像顧淮之那樣的。
顧淮之一天天端著那張臭臉,也不知道給誰看。
他就不一樣了,樂觀開朗,絕對不給妻主臉色看。
看蕭臨淵整理好,風絕清轉過身去,準備回去了。
莫蘭提著籃子跟在她身後往回走了,籃子裡裝著滿滿的紫金果。
回去的路上,風絕清沒忍住從籃子裡拿起一顆果子。
風絕清用袖子使勁擦了擦果子,把表皮上的白霜擦掉了,又用手指捏了捏,還挺硬的。
風絕清把果子舉到嘴邊,正要咬下去。她的手頓了頓,無奈地放下果子。
她轉過頭,看到蕭臨淵站在那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手裡的果子,一副怪可憐的模樣。
風絕清看了看手裡的果子,又看了看蕭臨淵。
她想起這幾天蕭臨淵都在老老實實的、努努力力的幹活。
風絕清在心裡嘆了口氣,把手中的果子遞了過去,“你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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