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清盯著本子上那三個打了叉的詞,“能做什麼呢......”
走神了一會,風絕清開始用炭筆在本子的空白處畫小人。
小人圓圓的腦袋,細細的西肢,頭上頂著三根毛,笑得嘴巴咧到耳朵根。
她畫得很認真,畫完一個小人又在旁邊畫了第二個,第二個比第一個矮一些,像是第一個的小弟......
時嶼的腦子在快速運轉著,有什麼是他們現階段能夠製造,又能有市場的呢?
但他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詞。
“肥皂。”
“什麼?”風絕清被時嶼的聲音嚇了一跳,看到本子上己經有一個兵團的小人,趕緊把這一頁翻過去。
“肥皂。”時嶼重複了一遍,“我們可以做肥皂。”
風絕清沉思,肥皂好呀,她來這裡以後用來清潔的是一種叫皂角水的液體,洗得挺乾淨的,就是洗完之後有點太乾了。
可她不會制肥皂呀,這是她能會的東西?
“你是說,咱們自己動手做肥皂?”
時嶼點了點頭。
“怎麼做呀?”風絕清好奇地問道。
時嶼接過小本子,在上面列出了製作肥皂需要的東西:油脂、鹼液、豬胰臟、水、鹽、香料。
風絕清在旁邊靜靜看著,心裡給時嶼打氣加油,她現在也就只有這個作用了。
“我們的定位是高階洗浴皂,所以......”
時嶼說了一大堆相關的化學反應,風絕清聽的雲裡霧裡的,只能給時嶼海豹鼓掌,畢竟她一個藝考生哪懂什麼皂化反應呀。
其實她很想問,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真的能做出肥皂來嗎?
藝術生不懂,藝術生震驚,藝術生支援。
“油脂不是隨便什麼油都行的,動物油和植物油做出來的肥皂性質不一樣......”
“那我們要用什麼油?”風絕問。
“先看看豬油吧,再找找看有沒有烏桕油......”時嶼又在本子上寫上豬油和烏桕子油。
“什麼是烏桕油?”這又是風絕清的知識盲區了。
“嗯,是一種樹,休息的時候我們可以去找找......”
顧淮之眼色深沉地看著兩人互動,兩個人說的詞他大部分都聽不懂,這是屬於風絕清和時嶼獨有的詞。
真是令人不爽的詞。
回京都之後一定得找個藉口把時嶼支走,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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