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守不得嗎?你寧願要一個下人守著,也不要我守嗎?”蕭臨淵又開始抽她的袖子。
大哥,你覺得你給我守合適嗎???
風絕清心底開始咆哮,“不是的,九皇子,女男授受不親呀,傳出去不好......”
蕭臨淵無所謂地回道:“你一個大女子讓人看看又不會掉塊肉,我又不上手......”
話雖如此說,蕭臨淵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也不知道他想了什麼,風絕清也不是很想知道。
那次風絕清沒去洗澡,她默默地把換洗的衣物又放回去了,忍一天吧。
風絕清遇上蕭臨淵,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之後風絕清要洗澡就早早避開蕭臨淵,讓莫蘭帶她飛去河邊。
趁蕭臨淵沒下馬車,她倆就趕緊跑。
自從蕭臨淵來了之後,風絕清都是匆匆洗洗就上岸,她真怕洗著洗著蕭臨淵突然蹦出來。
說多了都是一把辛酸淚,她現在就是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每天都在提心吊膽。
風絕清和時嶼快步向雜木林走去,莫蘭從馬車上跳下來,手裡拿著水囊和乾糧袋,跟到兩人身後。
顧淮之也從車上下來了,看向雜木林,看見風絕清和時嶼的背影,兩個人一前一後走著。
顧淮之抬了抬下巴,空氣中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兩個暗衛從路邊的樹影裡無聲無息地現出身形,無聲地跟在風絕清等人的後面,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蕭臨淵從後面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己經不見風絕清的影子了。
“什麼嘛,居然又跑了......”蕭臨淵踢了踢車輪。
每次都是這樣子,肯定又是去洗澡了。
真是的,每次洗澡都要避開他。他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哪裡讓她不放心了?
他也是會武功的,給風絕清看守一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什麼女男授受不親,他不上手不就行了嗎?最多就看看嘛。
林子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了幾個度,算不上昏暗,陽光能從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
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泥土味,混著落葉腐爛的氣息和不知名野花的淡淡香氣。
樹林不大,樹與樹之間的空隙足夠兩個人並排走。地上的落葉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
風絕清走在最前面,她的鞋子踩在落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時嶼走在她後邊,他的目光沒有落在腳下,而是不斷往兩邊掃,像一臺正在運轉的掃描器,不放過任何一種植物。
風絕清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腳步慢了下來。
她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不認識烏桕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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