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即風絕清兩手做喇叭狀,衝身後的樹林大喊,“影一影二,你們快出來,快來幫我摘烏桕子。”
兩道身影出現在風絕清的身邊,風絕清就知道她們肯定跟著。
每次她出門,顧淮之都會派這兩個人跟著。
兩個暗衛老老實實地上樹摘烏桕子,莫蘭在下面勤勤懇懇地接收著。
“第一批實驗,儘量多摘點烏桕子。”時嶼看了看樹上剩的烏桕子,開口道:“這棵樹上的還不夠,等下往前再走走,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烏桕樹。”
幾人又往前走了段路,終於摘夠了。
烏桕子有點多,莫蘭三人都拿不完,眼見著莫蘭就要脫衣服,把烏桕子放衣服上了。
風絕清趕緊阻止,她也可以拿的,不要動不動就脫衣服呀,她心理壓力很大的。
蕭臨淵坐在火堆旁邊,手裡那根樹枝己經被他撥得燒禿了頭。
他把樹枝丟進火裡,又撿了一根新的。在泥地上劃拉了幾下,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蕭臨淵的目光時不時往那片雜木林的方向飄去,天有些黑了,什麼都看不清。
風絕清怎麼還不回來?
這次洗澡怎麼這麼久?都一個時辰都過去了。
蕭臨淵把手裡的樹枝往火堆裡一插,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難道風絕清不是去洗澡的?那她去幹嘛了?
風絕清不會跟顧淮之去幹什麼了吧?
他猛地站起來,膝蓋差點撞到面前架鍋的石頭。
旁邊正在切菜的廚娘被蕭臨淵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手一抖,菜刀剁在了砧板邊緣。
廚娘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繼續切菜,刀起刀落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倍。
蕭臨淵站在原地,開始尋找顧淮之。
還好,顧淮之就坐在那裡。
一棵樹底下,鋪了一塊氈子。
顧淮之坐在上面,手裡捏著一塊綢緞料子,針尖在布料上穿梭,他在繡香囊。
之前絕清身上的香囊都是他繡的,之前他總覺男子不能主動的太明顯,所以風絕清都不知道她的香囊都是他繡的。
現在,顧淮之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現在可不一樣了。
他,要,親,手,給,風,絕,清,帶,上,這,個,香,囊。
蕭臨淵收回目光,又坐了回去。
噫,也不知道顧淮之想到什麼了,笑得怪噁心的。
不過,顧淮之還在這裡,那風絕清真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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