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清一首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機械地跟著蕭臨淵左拐右拐。
結果忽然聽到蕭臨淵喊父後,她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在皇宮裡,誰能被蕭臨淵稱父後?那不就只有女皇的丈夫了嗎?她的心跳快了幾拍。
風絕清一抬頭,便見一個和蕭臨淵有五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裡。
男子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模樣,五官極其出色,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看上去比蕭臨淵要溫柔得多,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目光溫和。
“草民見過皇夫。”風絕清趕緊行禮。
皇夫坐在凳子上,靜靜地看著兩個人。
蕭臨淵僵首地站著,被皇夫看得越來越心虛。
今天風絕清進宮,自家兒子肯定不會安分的。
他對自家兒子的秉性瞭如指掌,蕭臨淵從小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果然被他猜到了,一個未婚男子,居然公然帶著女君進自己的寢宮。
這成什麼體統?傳出去他還要不要男子名聲了?
皇夫真的要被自家兒子氣死了,這死孩子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
皇夫把目光從蕭臨淵移到隔壁的風絕清身上。
風絕清站在那裡,手交疊著,低著頭,看上去是一個乖乖巧巧的女君模樣。
在看那小身板,瘦瘦弱弱的,比蕭臨淵差遠了。
這個模樣,皇夫相信蕭臨淵說的是真的了,風絕清真的沒有逼迫他了。
她這小身板,怎麼可能逼得了蕭臨淵?蕭臨淵一隻手就能把她摁住。
蕭臨淵強迫風絕清才有可能,所以蕭臨淵之前說的也是真的,他真的對風絕清用強的了?
他的兒子真的只有一下子?
應該確實如此了,畢竟蕭臨淵的守宮砂真的沒了。
嘶,皇夫看向風絕清,目光裡帶了一點同情。
這孩子太可憐了,居然被一個男子用強了。這得多丟女人的面子。
皇夫又看向蕭臨淵,蕭臨淵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風絕清,完全沒有給自己的皇夫一點兒目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他這個兒子,他從小就怕這個兒子吃虧,所以經常教導他,想要什麼就要去爭取。
當初蕭臨淵絕食也要去風絕清的時候,他就覺得是不是他教匯出問題了?現在蕭臨淵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這麼說來,他成了小女君受委屈的罪魁禍首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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