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挺想練武的,就那個輕功真的很帥,腳尖一點就能飛上樹,哪個現代人不想學個一招半式的,可是她吃不了練功的那個苦。
而且顧淮月說她己經錯過練武的最佳年齡了,就算練也練不出太多名堂。
風絕清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不就是飛嗎?她可以讓別人帶她飛。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時嶼的聲音帶著一股子低落的意味。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道紅印子格外明顯。
時嶼覺得自己應該道歉,雖然他覺得李玉瑤對風絕清的態度有些怪異,可是風絕清這一次再怎麼說也是為了他而遭了罪的。
“你道什麼歉呀?”風絕清滿臉疑惑。
時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讓時秒離開後,拉起風絕清的手,給她的手輸送異能,風絕清手腕的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了。
風絕清動了動手腕,剛剛還有一點點刺痛的皮膚己經沒有感覺了。
她把手腕翻過來看了看,又翻過去看了看,己經沒有痕跡了。
時嶼這個技能真的好神奇,沒有發光,也沒有什麼傳說中暖流流過,就是慢慢地就不痛了,真的太強了。
風絕清再看向時嶼,時嶼一副很對不起她的模樣。
風絕清一下子懂了,這怕不是因為剛剛李鈺瑤抓著自己,質問自己跟時嶼的關係。
時嶼覺得是因為他,李鈺瑤才會動手的。
哇,時嶼真的跟她碰到的男生很不一樣。
她周圍的那些十八歲的男生個個眼高於頂,做錯事情別說道歉了,嘴巴比什麼都硬。
時嶼也就比這些男生大個幾歲,這就是閱歷帶來的不同嗎?
風絕清不懂,風絕清大為震撼。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亂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安慰時嶼。
“你別想這麼多,這又不是你的錯。這就是那個李玉瑤的錯,你不要什麼都攬到自己身上。”風絕清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不知道,我之前就碰到過她,她的嘴巴老毒了,她肯定早晚有一天會動手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時嶼聽著風絕清安慰他的話,看著風絕清認真的表情,他心裡有些觸動。
大家都說首男的理想型是拉拉,果然沒錯。
拉拉就是沒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大女子主義,不會把過錯推給男子。
她講話又好聽,安慰人也是有一手的,很難讓人不心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