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穿著這個衣服靠近她,她的眼睛就只能看到那些不該看的東西,這衝擊力還是有一些大的。
風絕清沒有退後多少,就被顧淮之牽住了手。
顧淮之牽著她來到了桌子旁邊,桌子上面有顧淮之特意拿過來的銅鏡,還有一支毛筆和紅色的顏料。
風絕清從剛剛進來注意力就全部在燭臺和床上,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桌子上居然多了這些東西。
這是要幹什麼呢?讓她畫畫嗎?
顧淮之拿起毛筆,在紅色的顏料上沾了沾,隨後把筆遞給風絕清,“妻主,你既然不願意用......給我留下痕跡,那就用毛筆吧......”
嘴這個字顧淮之實在說不出口,所以他省略了,他知道風絕清肯定懂他的意思。
風絕清呆呆的接過毛筆,她懂呀,她肯定懂呀,畢竟之前顧淮之己經身體力行的給她說明了。
可是她現在要怎麼辦?什麼叫做用毛筆留下痕跡?這是正經的留下痕跡嗎?
風絕清拿著毛筆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現在還能夠放下毛筆轉身就走嗎?是不是不太好?
顧淮之見風絕清遲遲沒有動作,伸出手牽過風絕清拿著毛筆的手。
風絕清感覺到顧淮之包著自己手的手也微微的有些顫抖,但顧淮之堅定地拉著自己的手中的筆來到了他脖子的位置。
風絕清能感覺到毛筆碰觸到物體的感覺,隨著毛筆的移動,顧淮之的脖子上多了一條痕跡,紅紅的痕跡從脖子上一首延續到腹肌上面來。
腹肌上面的紅痕隨著顧淮之的呼吸一動一動的,風絕清的視線不自覺的被吸引了。
顧淮之的手繼續動著,風絕清看著那一條紅痕慢慢的變多......
“嗯......”顧淮之不自覺的出聲。
兩人身體均是一僵。
“你,你幹嘛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風絕清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充血了。
“妻主,我,我就是感覺有點癢......”顧淮之的臉也紅的不正常。
房間裡一下子很沉默,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我們休息吧,你快去換件衣服......”風絕清趕緊把自己的手從顧淮之的手裡抽出來,急忙地把手中的毛筆放回桌子上,這毛筆太燙手了。
“嗯。”顧淮之輕聲應著。
兩人開始各幹各的事情,這種超綱的事情,對於兩個菜雞而言確實有些過了。
顧淮之看著風絕清手忙腳亂的爬上床,他轉身出了裡間,來到榻邊。
紅色的顏料剛剛塗上還是很好擦的,顧淮之看著盆裡的水漸漸變成紅色,飛快的心跳也漸漸變得平穩。
顧淮之換好衣服後,看著他剛換下來的被染紅的白色紗衣,有些發愣。
這個紗衣,剛剛被畫上了紅色顏料,這算不算是他和風絕清的第一次調情?
這個得留著......
。深子櫃了進放,好摺紗把地慢慢之淮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