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絕清迷糊中感覺到好像有地震了,耳邊還聽到巨響,可是她沒有感覺到疼。
風絕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她只看到了木頭結構的屋頂,沒有看到時嶼,“怎......怎麼了嗎?地震了嗎?”
“沒,沒事......”時嶼的聲音顫顫巍巍地傳過來。
風絕清本來還想著看看時嶼在哪裡的,可她現在頭昏腦脹的,她只是被震醒了而己,還是暈的,聽到時嶼的聲音確定沒問題後,風絕清又睡過去了。
她再醒來的時候己經臨近傍晚,她躺在時嶼的床上,緩緩的睜開眼。
風絕清看著陌生的房頂,有些沒緩過來,她這是怎麼了?
記憶緩緩回籠,她是來找時嶼的,時嶼還給她分了紅,後面她喝了一杯時嶼提純的酒,然後就沒有記憶的,這酒的威力這麼大的嗎?
風絕清坐了起來,喝酒真是太誤人了,她就喝了那麼一口,都給她喝斷片了。
“你醒了?”時嶼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風絕清朝聲音處看去,時嶼正端著一個碗向她走來。
“這是醒酒湯,你快喝了吧。”時嶼走到風絕清跟前,把手裡的碗遞給風絕清,碗裡面是深紅色的醒酒湯。
風絕清乖乖的接過碗,她還有一些恍惚,酒,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
風絕清雙手捧著醒酒湯喝著,目光漸漸落到時嶼的身上,嗯?好像怪怪的。
“時嶼,你頭上這是怎麼了?”
時嶼的腦門上有一個碩大的包,這是前面他抱著風絕清摔的,當時太過緊急了,他只顧著護著風絕清,結果自己一腦門磕在了地上。
這麼一個包時嶼一個異能就可以把它恢復了,可他們兩個人當時摔跤太大聲了,莫蘭以為風絕清有什麼危險,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其他的小侍也擔心時嶼的安危,紛紛跟在莫蘭身後走了進來。
然後就看到了風絕清安詳的躺在了地上,時嶼在旁邊摔了個狗吃屎。
時嶼現在都沒有勇氣回憶那個畫面,一堆人站在門口看著他摔在地上,而風絕清安詳的躺在旁邊。
當時的畫面真的太美了。
後面莫蘭過來把風絕精抱到了時嶼的床上,其他小侍紛紛散開了,這個包作為一切尷尬的見證者,也被迫留了下來。
畢竟時嶼總不能摔了這麼大一跤,卻一點事都沒有。
後面時分還拿著藥過來幫他仔細的塗了,這個包看來是要跟著時嶼一段時間了。
“不小心磕到的而己。”時嶼微笑臉回道。
“那你不用異能消消腫嗎?看上去很痛的樣子。”風絕清無意之間再補一刀。
時嶼的嘴角抽了抽,他己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