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巖之冷不丁問了句,凌司南不以為意撇撇嘴。
「有點吧,看起來沒以前那麼瘋了。」
有改變,但不多。
凌司南發表內心看法,「不過蘇蕎還是照樣愛你,大老遠從京城跟蹤你和思思姐,她這麼做,恐怕是想吸引你的注意。」
裴巖之放下酒杯,薄唇微勾,顯然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蘇蕎無論怎麼變,愛他的那顆心,都不會變。
和奢華雅緻的餐廳相比,酒店的情況就沒那麼好了。
蘇蕎不知道該怎麼和殷爍說,沒買到指南針的事,含含糊糊地遮掩過去。
小傢伙沒起疑心,媽媽說等他回國就送他,他就乖乖地不吵不鬧。
傅雲汐得知前因後果,真要被氣死。
「這對狗男女,真是哪哪都有他們,孽緣!」
「姐,你當時就應該跟他加價,咱又不是買不起。」
一千萬貴是貴了點,但殷爍喜歡,它就是無價的。
蘇蕎明白,可是裴巖之鐵了心要為邱思思的心情買單,再加下去,都只是在做無用功。
眼下就是找個辦法,定製一款類似的。
蘇蕎立刻發了個帖子求助,看能不能找個師傅在一個月內製作出來。
——
港城的事辦得差不多,蘇蕎和陸明遠。傅雲汐三人一同返京。
不出意料的,他們在機場和裴巖之等人相遇了。
凌司南又打算上演一齣居高臨下的戲碼,豈料蘇蕎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往他們身邊經過。
就傅雲汐朝幾人,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昨天的場景歷歷在目,蘇蕎看他們一眼都嫌髒。
邱思思總覺得蘇蕎身邊的男人很眼熟,但就是一時半會記不起他是誰。
問道:「巖之,蕎蕎身邊怎麼有個男人?他是誰呀?」
裴巖之目光灑向蘇蕎纖細的背影,「陸明遠,睿禾的創始人。」
邱思思聞言瞳孔驟縮。
陸明遠,睿禾……那不是她想要合作的公司嗎?
蘇蕎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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