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鼻尖輕輕動了動,佯裝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眼尾掠過一抹嘲弄。
“你先別管我分不分得清香水調,但我聞得出你身上散發出來的酸臭味,大早上沒刷牙就跑出來了吧?”
蘇蕎嫌棄地退後兩步,還順便拉著傅雲汐遠離。
凌司南被她的這番話噎得臉色瞬間漲紅,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從來!沒有人!敢詆譭他!
蘇蕎無畏地揚唇,怎麼就許他們罵,不准她反駁了?
裴巖之她暫時不能罵,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凌司南氣急敗壞,又不能動手,只能找裴巖之告狀了。
“裴哥,你看看她,哪有半點身為你妻子該有的風度?”
裴巖之懶懶掀起長睫,蘇蕎露出爪子的模樣,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威懾力。
也就凌司南會被她給氣到了。
裴巖之薄唇輕啟,“不是說要請咖啡,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他既沒指責蘇蕎,也沒幫襯凌司南。
因為於他而言,和蘇蕎糾纏就是純屬浪費時間。
這種視若無睹的行為,更是引人憤怒。
邱思思迅速明白了這點,捂唇淺淺笑了下,帶著絲絲暗嘲。
“是啊,司南,我和巖之從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無用的人和事身上,這個道理,你應該要明白。”
蘇蕎杏眸怒睜,裴巖之總是能輕易挑起她的情緒。
他永遠是一副淡然無所謂的姿態,不管你是生氣還是憤怒,他都表現得極為平靜,襯得你好像是個不講理的發瘋女人。
“蕎蕎,沒關係,我不會怪你模仿我的,調香方面有什麼不明白的內容,你都可以來請教我哦。”
邱思思滿臉驕傲地從蘇蕎身邊經過。
裴巖之則是眼神都沒給蘇蕎一個。
蘇蕎恍然間聽到他曾說的,“蘇蕎,你比不上思思的。”
凌司南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
“蘇蕎,看到了嗎?不管你怎麼努力,裴哥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只有思思姐,才能配得上裴哥,你要懂點事,就該早些讓位。”
蘇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是邱思思的腿毛吧?那麼喜歡她,我都懷疑你要和我老公爭一個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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